司予白還想反駁。
謙謙和尚嘆了口氣,也不多說什么“總之,這是南姑娘要求的,殿下若是不愿意,那我如實回稟了南姑娘就是”
司予白
“吃就吃”打什么小報告啊,玩不起
司予白恨恨的瞪了眼謙謙和尚,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從左到右依次開吃。
“嗝”
喝完最后一碗牛乳茶,司予白感覺整個肚子都要炸掉了一樣。
“嗝唔”
司予白看向謙謙和尚,一副早晚打爆你狗頭的神情“可以了吧找出來,我可有不耐受什么食物了嗎”
謙謙和尚正想搖頭,忽地看見司予白手邊,裝牛乳茶的杯子里還有不少殘余“這是”
他神色凝重,取過一雙干凈筷子,夾了些杯底的殘留物上來。
仔細端詳片刻,他擱進嘴里嘗了嘗。
這是肉干
什么的肉
司予白見他如此神情,當即也去看杯底。
正想也夾些上來嘗嘗的時候,謙謙和尚攔住了他“殿下莫動。”
“是這東西有問題”
謙謙和尚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只是忽然想到一些事情或許,南姑娘的懷疑是對的。”
司予白看著杯底的殘留,神色復雜起來。
南宴見兩人回來,手里還端著東西,猜想他們約摸是真的發現了什么。
她忙問“如何”
司予白將杯子遞了過去“我試吃了晚飯時,吃過的所有東西,都沒有問題。唯獨這些我還沒有試”
南宴問“殿下是想到了什么”
不然不會還沒試,就選擇拿了這樣東西過來。
司予白點了點頭。
謙謙和尚道“南姑娘這牛乳茶的飲法,似乎同京城貴女們愛喝的不太一樣,不知可有出處可是開在京中的哪家茶寮所出”
“并無。”
南宴淡聲道“家中廚子偶然做過一次,我覺著不錯,就讓魚堯去要了配方,京中是否有茶寮用此方,我并不知曉。”
“不知可否閱覽一下此茶的配方”
南宴點頭,喊過來魚堯“你把牛乳茶的配料寫下來,給謙謙大師瞧瞧。”
“是。”
魚堯提筆寫的很快,當她寫到肉干時,謙謙和尚立馬出聲打斷了她“停”
他伸手指著這兩個字,問道“這個肉干,可是牛肉的”
魚堯看了眼南宴。
見南宴點頭,她才開口道“是牛肉的。”
謙謙和尚同司予白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了答案。
司予白不耐受的,并非是牛乳,而是牛肉干。
耕牛在大靖一向受到保護,所以市面上能買到的牛肉不多。
牛肉干就更加少見了。
這東西比鹿肉干還要稀罕少見。
宮中也不常有的吃。
“這種奶茶,應該是漠南那邊,比較流行的喝法。”
司予白沉聲道“德妃就是漠南人。她最開始進宮那幾年,還保留著在漠南的生活習慣,炙羊肉,喝奶茶。”
“我幼時曾在她宮中,喝過這種茶,之后我也是劇烈的咳嗽了好久。”
司予白手心逐漸捏緊“只不過我當時本就是因為意外落水才去德妃宮里的,并沒有將咳嗽與牛乳茶聯想到一起,只以為是著了風寒,才會有此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