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凰糧草被竊案
南宴想著這件事兒,看安郡王的目光,不免變了變。
前世,她也聽過差不多的話。
只不過是從顧柔嘴里聽到的。
當時她說什么來著
好像是“就算太子參與其中,也同我沒什么關系,跟我說得著嗎”
當時正逢司予白鬧著退婚的事兒,傳進她耳朵里。
后來這話,不知怎么的,就傳了出去。
傳著傳著,就變成了“司予白又不是我什么人,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系”
當日夜里,乾元帝就下旨詔告了天下。
皇太子予白有負朕望,頂撞君父,公然謀逆,朕心痛于太子不孝不忠今廢黜其位,貶為庶民,禁于京郊皇莊,無令不得出。
詔書一下,她這里不知道收了多少張拜貼。
那些人自然不是趕著來安慰她的。
而是奚笑、嘲諷,甚至落井下石的,企圖借著身份折辱她的。
說來也是可笑,她自被南族人找到,就極少出門。
這些人里,十個有八個多年不曾見她,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這么大恩怨,都那么迫不及待的趕來看她笑話。
南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嘲,原本正滔滔不絕的安郡王,頓時啞了聲音,差一點就咬到自己舌頭。
“南,南姑娘”他弱聲道。
南宴收回思緒,輕淡的瞥了他一眼“繼續說啊,看我做什么我臉上有你提前打好的草稿”
安郡王連忙低下頭,態度更恭謹了一些。
“西凰與大靖相隔不遠,現如今他們還不曾有什么動作,可傳遞消息不是什么難事,一旦他們知曉了這其中有利可圖,遣派了使臣來訪,恐大靖要吃下這個啞巴虧”
“”
安郡王見南宴始終無動于衷,就從家國大義扯到兒女私情,又叭叭說了一大堆。
“南姑娘就算不考慮大靖,難道也不考慮太子殿下了嗎我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可殿下貴為儲君,豈能被西凰所辱。”
“沒關系。”南宴輕輕扯了下嘴角“很快,司予白就不是儲君了,安郡王不必擔心。”
安郡王
誰擔心他了
我叭叭這么多,是這個意思嗎
誒他原本是什么意思來著
安郡王臉色微僵,一時間有些不知該怎么接話了。
這,好像跟顧柔給他說的不太一樣啊
那,后面的話,還要說嗎
說了的話,似乎有些驢唇不對馬嘴啊。
他的躊躇掙扎落進南宴眼里,不免覺得奇怪。
怎么感覺安郡王也跟顧柔似的,總有些不合時宜的格格不入呢
好像這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話本里的角色
一旦脫離了角色對話,就不知道該怎么言語了。
南宴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想法驚住,很快就揮去了腦海里,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太子有過,自有圣上責罰。”
南宴淡淡道“郡王同我可說不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