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聽見外面的動靜,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安郡王“看來,郡王這場戲另外的幾個主角,已經開始登場了呢。郡王不早些做準備嗎”
安郡王他準備什么
按計劃,他只需要在南宴的屋里,拖著到天亮就行。
可外面響起來的聲音他聽著好像有幾分耳熟啊
心中抱著懷疑,他不大確定的看向南宴。
南宴始終淡淡的噙著笑意,擺弄著指甲,好像那上面有花兒似的。
“衣服脫了。”
“啥”
安郡王驚呆了,看著南宴的目光,簡直就是不可置信。
“郡王不脫衣就寢嗎”南宴略動了動眉頭“難不成,你們的計劃里,就只是想用孤男寡女,夜處一室這樣干巴巴的說辭,來謠傳我偷養男人”
安郡王誰想謠傳你偷養男人了
那不是把他也給一起牽扯進去了嗎
這要是傳進宮里頭,他還能有活路
就算顧柔想如此做,他也根本不會同意的好嗎
“郡王這樣半點不愿犧牲色相,可沒辦法達到我想要的誠意呀。”南宴再次幽幽的開口。
安郡王我怎么感覺,你是真的想背著司予白,把我也收入房中。
見安郡王始終一副傻呆呆的樣子瞅她,南宴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郡王考慮好了嗎若是不愿意,那我們的合作,也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我,脫”
安郡王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屈服現實“先脫上面還是下面”
他這話里,分明藏了幾分未曾遮掩的不懷好意。
仿佛只要這樣,就能一雪被南宴吩咐勒令,卻無能反駁的恥辱。
“都脫。”
南宴輕飄的瞥了安郡王一眼,面不改色,指了指一旁的雞毛撣子“等下就勞煩安郡王自己動手,添上些許傷痕了。”
安郡王原來這位盛傳最重規矩的貴女,私底下玩得這么花
南宴不知道安郡王心里再想什么,給了焦耳一個眼神,留她在這里看著,自己走了出去。
外面,程氏指使身邊的婆子,將魚堯推開,諂媚的湊到安遠侯府老夫人身邊“婆母,咱們進去吧興許大姑娘這會兒已經起身了呢”
安遠侯府老夫人有些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嫌棄道“動輒動手打鬧,成什么樣子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嗎侯府里有你這樣的長輩,難怪大丫頭會跟著學的不著調,可見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程氏面皮一僵,險些繃不住臉色。
“婆母教訓的是。”她心里罵罵咧咧,嘴里還得小心恭維著。
安遠侯府老夫人矜持的嗯了一聲,嘴上訓斥著程氏,腳上的步子可不見慢下來過。
南宴只走了幾步,就同匆匆迎面而來的婆媳二人,面對面相望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笑意。
看來,跟前世的伎倆,一模一樣呢。
也不知道顧柔這莫名多出來的瘋病,到底有幾分真在里頭了。
“祖母。”
南宴略略屈膝,規矩上半分挑不出錯處來“孫女見過祖母,祖母安好。”
安遠侯府老夫人,聞聲細細的打量了她一陣子,確實挑不出什么毛病,這才勉為其難的“嗯”了一聲。
“祖母怎么一大早來這兒了”
“聽說你在這兒,過來陪你小住兩日,免得你寂寞生錯。”安遠侯府老夫人明明板著臉,卻又硬生生扯出一個牽強的笑來。
像是想要興師問罪,又擔心證據不足,貿然提起會壞了祖孫情分的樣子。
南宴淡淡的笑著,目光略略掃過程氏“孫女惹惱了大伯母,在此清修思過,恐此處簡陋,招待不周祖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