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目光,在南宴臉上略有游移。
這張臉,還是有幾分用處的。
即便沒機會再去高調嫁給公侯之家,可給人當個外室,那還是綽綽有余的。
何況,這丫頭還有前太子妃的名頭。
她不信那些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會沒有別的念頭。
所以,哪怕這是已經失去了價值的孫女,她也有法子物盡其用。
可要是這丫頭不知檢點生了事端
安遠侯府老夫人閉了閉眼,藏下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
為了侯府名聲,哪怕與老二母子離心,這丫頭也是斷留不得了。
“去泡茶吧。”
老夫人看了南宴一眼,淡淡的吩咐“我的喜好,大丫頭你是知道的,你親自去泡,不許丫鬟幫忙。”
說完,就直接往南宴剛出來的那間屋子里頭走。
絲毫不覺得南宴會拒絕,更半點沒拿自己當外人。
魚堯猶豫著想攔,看了南宴一眼,見她微微的搖頭,略略屈膝點頭,沒有動作了。
南宴目送著老夫人跟程氏帶著人,浩浩蕩蕩的沖進她房里,活像是要捉奸一般,心里不免覺得好笑。
這些人啊怕是還不懂,南族于大靖而言,究竟是個怎樣的身份地位。
真以為司予白被廢,她這個太子妃就會同樣淪為庶人了
她更覺得某人是一樣可笑。
又想名正言順的被冊封為太子,進而獲得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又對她這個深刻影響著太子廢立的南族少主,百般算計。
真以為她是傻子瞎子聾子,什么都不知道不成
前世,若不是她縱著顧柔,這樣上不臺面的小把戲,哪里有機會順利發生呢
可笑她把人當姐妹兒,百般縱容,捧在手心里頭寵。
人家卻只想在她心頭剜上一刀,看看里頭的血紅不紅。
等老夫人跟程氏等人都進去了,魚堯才邁步過來,小聲的詢問“姑娘,就這樣讓老夫人與顧家太太進去,會不會安郡王好像還沒出來呢。”
也不知道焦耳知不知道把人藏起來。
可別被有心人給編排出什么不好的言語了。
“就是等著她們發現呢,不然讓你給太子殿下送安神湯做什么”
“啊”
魚堯一臉懵然不解。
南宴瞅了眼司予白下榻的房間,沒有解釋的意思。
她淡淡吩咐道“去泡茶吧,老夫人的喜好,我還真的不太知道,你隨便泡一泡,能喝就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