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還不是別人,是跟他同父異母的長兄。
說不上心里頭是什么感覺只覺得對從前讀史所看,姐妹共侍一夫的那種荒唐,有了更深的體會。
“家中長輩來探望,略說了一會話。”
比起司予白還要克制真實情緒,才能表現的自然,南宴就從容多了。
她笑了笑上前,柔聲問“殿下可餓了這會兒天色還早,想來寺中的早飯還沒準備好,小廚房里倒是燉了燕窩,殿下要不要先吃一些,墊補一下”
司予白微愣,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應聲“好,我都聽卿卿的。”
他嘴上應的痛快,心里卻更加苦澀了。
南宴吩咐焦耳去端燕窩“再拿些花餅來,要茉莉花兒的,殿下喜歡那個。”
“是,姑娘。”
焦耳略略屈膝應聲。
等焦耳端著東西回來,后面還跟了來送茶水的魚堯。
兩個丫鬟很快就把屋子里簡單的收拾規整了一翻,把吃食一一擺好。
“殿下請坐。”
南宴笑著邀請人,等司予白坐下后,她又搬了凳子給安遠侯“爹爹也坐,爹爹一路趕來,先喝盞熱茶去去寒氣。”
安遠侯自然是無條件聽閨女的。
甚至看著司予白吃的燕窩,有些眼熱。
但轉念一想到閨女親手捧給他的熱茶,又忍不住開始飄忽了。
南宴隨后也捧了一盞茶在旁邊坐下,氣的老夫人又忍不住拍了桌子。
“大家也都坐吧,有什么事情,坐下來慢慢說就是了。”
南宴好似突然想起來屋里還有旁的人般,語氣隨意道。
老夫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憋過去
“你,”她抬手指著人,又忍不住的有些想要罵人了。
可還沒來得及的張嘴,就被安遠侯冷眼警告了。
他語氣幽幽道“母親,氣大傷身,您也在佛寺里清修好些年了,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老夫人又一噎。
心頭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難受。
老二這個逆子,這是在威脅她啊
早知有今日,她就該在這個逆子生下來的時候,扔進尿桶里溺死
老夫人冷眼掃過安遠侯,嘴皮子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她閉了閉眼,暫且忍下了心頭那口悶氣。
氣氛再次沉靜下來。
除了勺子偶爾碰到碗壁的聲音,又恢復了針落可聞的狀態。
直到司予白吃完,南宴遞過去一塊帕子給他擦嘴,隨后無波無瀾的說了一句“我最近瞧著安郡王有些順眼,打算按著南族的規矩,收進房里做個男寵,殿下覺得如何”
司予白
現在把燕窩吐出來,還來得及嗎
噗
司予白的念頭剛剛閃過,安遠侯就在一旁冷不防的,噴了他一臉的茶水。
“實在對不住太子殿下”安遠侯敷衍的道了個歉,壓不住震驚的看向了南宴,連說話都嘴瓢了“閨女,你,你剛才說啥”
把安郡王收房
天娘耶,閨女已經不滿足于逛花樓,要開始養面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