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看了看地面上的獄門疆,又看了看面前的五條悟。
怎么可能
獄門疆并沒有被解開,甚至因為封印五條悟的原因,他甚至不能移動獄門疆。
所以眼前這個五條悟是怎么回事
羂索被這個五條悟嚇得后退了一步,他穩定心神,看了看地上的獄門疆,確定五條悟不可能逃脫獄門疆的封印,于是鎮定了下來。
他不屑地看著眼前的五條悟“已經病急亂投醫了嗎,找個冒牌貨過來。”
羂索敢肯定,這只不過是咒術界的虛張聲勢而已,五條悟被封印進獄門疆的時候,那番震驚的神色,現在想想都值得回味,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脫。
他計劃中最大的阻礙已經被他親手拔除掉了,眼前這個五條悟恐怕只是咒術界找來冒充五條悟的吧。
“呵呵”羂索揮了揮袖子,“你以為套上五條悟的容貌,就真得是五條悟了嗎”
五條悟像是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似的,無辜地歪了歪頭“可是我真得是五條悟哎。”
羂索冷笑“是嗎,那我可得看看你的本事。”
話音剛落,羂索就利用這具身體的術式放出了咒靈,羂索并沒有把眼前這個五條悟放在眼里,放出的幾只咒靈也只有一級而已,但是數十只一級咒靈一起圍攻,一級咒術師都要吃點虧。
羂索正是認為眼前這個五條悟是一個一級咒術師假扮的。
然而,就在羂索放出咒靈的一秒鐘不到,所有的一級咒靈都和羂索斷了聯系。
毫無疑問正是被眼前這個五條悟祓除了。
“什”羂索話未出口,五條悟已經瞬移到了他的身后。
“這個就是獄門疆嗎,真丑啊。”
羂索寒毛聳立,立刻退避閃讓,五條悟說話的氣息仿佛就撲散在他身后,羂索下意識閃退到一旁。
五條悟沒有在乎羂索,不,應該說,在五條悟的觀念里,這個羂索已經是他手上的螞蚱,不可能逃脫他的掌心。
他彎腰想要撿起獄門疆,可惜這個獄門疆十分叛逆,不僅僅是羂索拿不起來,就算封印在它里面五條悟的同位體,也休想挪動分毫。
五條悟蹲下恨鐵不成鋼“你怎么這么廢物啊。”
“看到杰的臉就中計了,簡直是丟五條悟的臉。”
獄門疆抖了抖,地面又留下了幾條頑皮的裂痕,仿佛是里面的人在表達什么不滿似的。
五條悟再次伸手拿起獄門疆,這次,獄門疆終于大發慈悲讓他拿了起來。
羂索目光深沉“你到底是誰”
“你以為我是誰。”五條悟把玩著手里的獄門疆,一想到這里面關了一個自己,五條悟頓覺有趣。
羂索沒有說話,依舊臉色難看。
五條悟嘴角微微上揚“我當然是五條悟了,你都冒充杰這么久了,還認不出杰的摯友嗎”
“羂索。”
“你到底是誰”羂索的心頓時墜了下去。
這種無法掌控的失控感,還有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五條悟。
一切都開始失控。
五條悟的臉色此時也沉了下去,仿佛暴風雨前的平靜一般“從杰的身體里滾出去”
最強的威壓并不是蓋的,從五條悟這句話開始,羂索就能感受到從對面人身上傳來的壓迫感,那股憤怒簡直要把人粉碎一般。
這具身體的直覺告訴他,那就是五條悟,但是怎么可能
五條悟已經被他封印了獄門疆的封印也并沒有解除。
羂索理智上并不相信,但是夏油杰的身體卻無時無刻不在肯定,對面那個家伙正是他的摯友。
羂索咬牙“裝神弄鬼。”
羂索一揮手,無數咒靈向五條悟撲了過去。
五條悟輕輕抬手,勾下了自己的眼罩,湛藍仿若碧澄蒼穹的瞳眸此時盛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