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就在這一刻,羂索感覺自己仿佛知曉了世間一切的規則,然而他什么都做不到。
伏黑甚爾踩著漏瑚的頭,百無聊賴地耍著手里被削尖了的游云。
這個世界的禪院真希此時火冒三丈“你這混蛋竟然把我的游云削成這樣”
這可是特級咒具,改變特級咒具的形態,用棍子削棍子這種事,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事情。
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他掏了掏耳朵“嘖,這是我的財產,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喂,老不死的,這是你女兒嗎。”伏黑甚爾看著禪院直毘人問道。
禪院直毘人身上還滿溢著酒氣,聞言笑著擺手“怎么可能嘛,真希可是立誓要成為禪院家家主的人呢。”
伏黑甚爾挑剔地看了禪院真希一眼,嫌棄“就這,連咒力都沒有。”
禪院真希的額頭青筋爆起“混蛋。”
伏黑惠急忙攔住禪院真希“真希前輩,冷靜。”
在攔住禪院真希之后,伏黑惠向伏黑甚爾投去了不贊同的目光。
伏黑甚爾
嘖,這個吃里扒外的臭小鬼
一點都不可愛。
伏黑甚爾滿心怨懟,踩著漏瑚頭的力道就更加用力了。
伏黑惠都有些同情這個世界的漏瑚了,簡直是捅了天花板的窩,之前被五條老師把頭削下來踩,這次涉谷因為他們的緣故,倒是沒遇上兩面宿儺,但也差不多。
好不容易養好傷之后,被伏黑甚爾砍下頭,就差當球踢了。
“真丑。”伏黑甚爾嫌棄。
漏瑚怒吼“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殺了我”
伏黑甚爾嗤笑“咒靈還配談什么自尊嗎。”
“你”漏瑚氣得簡直要爆炸了。
依照伏黑甚爾的性格,他刀下的咒靈自然不可能留下活口,他對漏瑚網開一面,也并不是心軟,而是因為伏黑惠。
他狀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伏黑惠“那邊的小鬼,有沒有事情要問這家伙。”
嘁
伏黑惠看了看漏瑚“沒有,該知道的我都知道。”
伏黑甚爾癟了癟嘴,隨后利落地結束了漏瑚的生命。
伏黑惠和伏黑甚爾四目相對,氣氛逐漸變得尷尬了起來。
禪院真希問禪院直毘人“那家伙是誰啊。”
禪院直毘人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禪院甚爾,現在應該叫伏黑甚爾吧,他是惠君的爸爸。”
“不過,他已經死了很多年了。”禪院直毘人有些悵然,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現在應該不是活人,只是不知道被誰從地獄里叫回來的幽靈而已。”
“對了,你手里的特級咒具游云,就是他的武器哦。”
禪院直毘人看著禪院真希若有所思的樣子,又不了一句“他和你一樣,都是沒有咒力的天與咒縛。”
禪院真希一愣,怔怔地看著伏黑甚爾。
沒有咒力,竟然能做到那么強嗎
伏黑惠與伏黑甚爾的對視,最終是伏黑惠先移開了視線,他轉頭看向禪院真希等人說道。
“我們先去找五條老師,虎杖他們已經過去了。”伏黑惠抿了抿唇,“不僅僅是你們世界的五條老師,還有我們世界的。”
真人被他們給逮住了。
中途真人見逃跑不了,自然也進行了反抗,只是有乙骨憂太和夏油杰兩人壓陣,真人又要避免被夏油杰的術式變成寶可夢,還得避免另一邊的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
兩個特級咒術師對付一個特級咒靈,這對真人可是大大的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