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警察學校的課程如期進行著,降谷零等人也依照往常的時間來到了教室。
一切看上去都與平時沒什么不同,但事實真得如此嗎。
松田陣平皺著眉頭,左右掃視著,也仍舊沒有發現花江拓斗的影子,他忍不住問班長伊達航。
“班長,花江去哪兒了,他怎么沒來上課。”松田陣平不解的問道。
伊達航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頓“花江他請假了。”
“請假”萩原研二同樣聽到了這番話,他疑惑道,“是生病了嗎,但是昨天還好好的啊。”
伊達航嘆了口氣正想回答,鬼塚教官卻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拍了拍桌子,像是準備說些什么。
松田陣平此時卻更想知道花江拓斗的消息,他看到鬼塚教官,突然意識到,花江拓斗既然已經請假了,那么他的假條肯定是鬼塚批的啊,問他就可以了啊。
松田陣平正想詢問鬼塚教官,卻有人比他更快問出了口。
降谷零微微蹙眉“鬼塚教官,花江出什么事情了嗎,為什么沒有看到他。”
鬼塚教官看了他一眼“花江說他家里有點急事,關于他父母的遺產處理問題,所以請了一個周的假期。”
“沒什么大不了的,我知道你們關系好,但這畢竟是花江的私事。”鬼塚教官豎起眉頭,“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別管那么多了,趕緊給我回座位上待著。”
得到答案之后,他們也沒有繼續纏著鬼塚教官,但是諸伏景光卻敏銳的察覺到班長伊達航的不對勁,下課之后,他湊到伊達航身邊問道。
“班長,你是不是知道花江出什么事情了。”諸伏景光抿了抿唇,“鬼塚教官好像是真得以為花江去處理遺產問題了,確實,這種涉及父母和財產問題的事情,學校也不方便多問什么。”
不得不說,花江拓斗這個理由找得,真是無可挑剔,再加上他在學校時一副好學生乖巧的樣子,誰能想到他會撒這樣的謊話呢。
先入為主的觀念要不得啊。
伊達航憂愁的望著諸伏景光“花江好像去橫濱了。”
“橫濱他怎么會去那里。”諸伏景光驚訝,“那里之前可是很亂的,大概七八年前還爆發過戰爭,當時的官方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沒有讓戰火蔓延到其他地方。”
“而且那里黑手黨猖獗,雖然新首領上臺之后,已經改善了很多,但相較于其他地方,仍舊是”諸伏景光的話音未盡,但伊達航卻完全能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花江為什么會去那里。”諸伏景光不能理解。
降谷零他們也湊了過來,聽到諸伏景光的話。
諸伏景光的哥哥諸伏高明是長野縣的警官,諸伏景光在他身邊耳濡目染,也知道不少東西。
“什么,花江去橫濱了。”松田陣平不解,“他去橫濱做什么,他又不住在橫濱。”
萩原研二看向伊達航“班長,你知道什么,快告訴我們吧。”
伊達航嘆氣一聲“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花江昨天走得時候也沒有告訴我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昨天晚上,花江拓斗接到了曾經的監護人原田大佑的電話。
原田大佑在花江拓斗沒有成年之前是他的監護人,也是他的姨父,當時他收養花江拓斗的動機并不單純,花江拓斗的父母因為意外去世,但是遺產確實歸于花江拓斗名下的,只待他成年,就能拿走全部遺產。
原田大佑收養花江拓斗那段時間,并沒有虐待他,至少從表面上看不出來,相反,他對花江拓斗異常熱情,比起虧待花江拓斗,讓他心懷怨恨,當然是軟刀子更磨人,讓他心甘情愿叫出遺產。
原田大佑夫妻兩人這手段很高明,年少的花江拓斗很相信他們,畢竟誰會懷疑一個對自己表現得十分疼愛的親人呢。
但是很可惜,這些都是假象,原田夫妻二人表面上一套,背后經常打擊花江拓斗的自信心,他們可以對這個孩子好,可以慣著他,但絕對不會讓花江拓斗脫離自己的掌控。
雖然花江拓斗很聰明,但他們從來不會引導他向好的一面發展,ua玩得到是很溜,
久而久之,花江拓斗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了,是不是他自己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