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花江拓度逐漸能通過夢境看到另一個世界,于是他沉迷漫畫開始逃避現實。
只是這種招數在花江拓斗小時候還能起作用,但是隨著他年齡的增大,花江拓斗開始比對自己和原田姨父家表弟的區別。
慣子如殺子,他們對待原田涉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原田涉犯錯,輕則劈頭蓋臉的,重則一頓胖揍。
學會沉默的花江拓斗決定自己尋找答案,他很聰明,自己找了幾本書學了一點基礎的電腦之后,后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進修電腦技術,在網絡里飛速成長。
也是在這一年,花江拓斗一個人跑去了妃律師事務所,找到了律所的王牌妃英理,幫他打贏了這場遺產分配的官司。
而這件事,距今也有好幾年了。
原田大佑哭訴“我知道我們當時對不起你,但是拓斗,我們相處了這么多年,就是沒有情面也看佛面吧。”
“這次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找你。”原田大佑握緊了電話,“涉,涉那孩子跑去橫濱要去做什么黑手黨。”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但是涉是無辜的,他從來不知道這些事。”原田大佑絕望,“他不接我們的電話,這么多年相處,我們也知道,他和你關系好,你能不能幫我們找找他。”
“我再也不逼他學習了,只要他高興,不去加入什么黑手黨,他就去打最愛的籃球都行啊。”
花江拓斗微微蹙眉“我們很久沒有聯系過了。”
他也不知道原田涉在哪里。
準確的說,是原田涉拒絕和花江拓斗交流,并不是因為憎恨,而是覺得自己沒臉和花江拓斗說話了。
原田大急忙說道“我們為了防止他出去鬼混,在他的手機和鞋底都裝了追蹤器。”
花江拓斗
怪不得,原田涉會跑出去,這種控制欲強的家長,誰都會受不了吧。
“既然這樣,你們直接報警不就行了嗎。”花江拓斗無語。
原田大佑支支吾吾“家丑不可外揚,而且涉要是知道我們這樣做,一定會反抗的更厲害的。”
“拓斗,姨父求你了,涉從小就喜歡跟在你屁股后面,你忍心看他在橫濱那個鬼地方待著嗎,萬一”
原田大佑話意未盡,卻讓聽的人浮想聯翩。
花江拓斗面無表情“定位給我,涉的問題,我會解決。”
“原田先生,請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拓斗,謝謝你,謝謝你。”原田大佑簡直泣不成聲。
花江拓斗掛斷電話之后,無奈嘆了口氣。
他那個時候果然還是瞎,否則這種雙標的監護人,他怎么那么大才看出真面目呢。
但不管怎么樣,花江拓斗在第二天還是收拾行李奔赴橫濱去了,總不能真叫那個小子去黑手黨吧。
回到現在,降谷零等人聽著伊達航這么一描述,統統陷入了沉默。
“班長,你是怎么知道這么清楚的,連對話都知道。”松田陣平戲謔地望著他,“難道當時在浴室偷聽。”
伊達航
“我當時忘記拿浴巾了,就打算回房間拿,誰知道這么巧,花江在打電話,還是外放。”
松田陣平深有體會“花江這個習慣可一點都不好,我也發現他打電話特別喜歡外放,一點都不注重自己的。”
降谷零無奈“那是因為他下意識相信我們吧,他在公共場合的時候,可是警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