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就是要他女兒的命啊
帝夫默默垂淚,輕輕顫抖的肩膀讓人看了心疼極了。
女帝扶著他靠著自己的肩,下令道“把二皇女給朕叫過來,朕要親自問問。”
一簾之隔后的沈渺渺正掀著衣服等太醫幫她揉肚子。
太醫是個女人,她把藥涂了滿手,剛一觸碰到沈渺渺的肚皮就被沈渺渺躲開了。
太醫錯愕地看著她“殿下”
“”半響,沈渺渺咬牙切齒道“冰。”
這太醫應該是匆匆趕來的,手涼的要死,沈渺渺感覺剛剛有一大塊冰放到自己肚皮上了。
“你”沈渺渺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凌伏,記得他好像也會這個,便沖他招手道“你來”
凌伏愣了愣,道“奴的手法怕是沒有醫師專業”
沈渺渺摸了一下他的手,暖暖的,放下心來“無事,孤記得你也會,你幫孤,她手太涼了。”
大帳里生著火爐子,沈渺渺脫了外衣只著雪白的里衣坐在榻上,撩起衣服后露出一小節雪白的肚皮,本是旖旎風光,可是上面紅紫一片,看著十分嚇人。
“趕快的,這些瘀血揉開了便會好的快了。”太醫見她這么固執,也沒辦法,教了一下凌伏怎么揉開瘀血,發現他很熟悉之后便催促道。
凌伏被趕鴨子上架,一個手掌上涂了藥,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腰肢固定住,在傷處用了些力氣揉。
兩人離得很近,旁人也沒覺出有什么不對,反正凌伏整天貼身伺候沈渺渺,指不定什么事都干過了,揉個肚子而已。
可其實清清白白的兩個人此時都有些不自在。
沈渺渺感覺著肚子上傳來的力道和那人噴薄在頸間淺淺的呼吸,腦子里突然出現一個畫面。
明亮溫暖的房間,高大英俊的男人把她圈在懷里,溫暖干燥的手掌力道適中地幫她揉小肚子,她哼哼唧唧的,一會抿一口旁邊的紅糖水,她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只是那個瞬間與現在重合,讓她覺得這一幕曾經發生過無數次。
凌伏現在其實也不好受,女子嫩滑的肌膚入手溫潤細膩,這截小腰似乎輕易就能握進手里。
兩人心猿意馬地揉好了藥,太醫最后丟給凌伏一個小藥瓶,又開了幾服藥,叮囑道“每隔兩個時辰揉一次,大概三天就能好,殿下年輕力壯的,恢復力應當也不錯,好好上藥,想參加后面幾天的秋狩是沒問題。”
凌伏點頭表示知道了。
沈渺渺上完藥準備心大地睡覺去了,這下是工傷,誰也不能再強行拉她起來干這干那的,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懶了。
還沒躺好呢,就聽到外邊的通報“陛下,二皇女到了。”
哦豁,沈清清
準備躺平的沈渺渺又坐了起來,興致勃勃聽著沈清清準備怎么狡辯。
有簾子擋著,沈渺渺吃自己瓜吃得光明正大,雖然這瓜差點要了她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