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兩人早都干了多少打破他心里頭“規矩”的事,就他整日貼身伺候著,這姑娘家的“清白”也早該沒有了。
他晃了會神,再低頭時沈渺渺已經睡過去了,他輕手輕腳給她掖了掖被角,去了窗邊。
“窗”是由一塊透明的紗布做的,是制作大帳時專門留了一個洞,留著透氣用的。
凌伏把那一小塊紗掀了上去,靜靜站了一會,一只十分不起眼的白鴿落了下來。
他抓了一把手邊的谷粒喂鴿子,然后十分順手地從鴿子腳邊解下來一個小小的紙管。
十分鐘后,他將手上新的紙管綁上白鴿的腳,白鴿吃飽喝足振翅飛走了,一小塊紙悠悠落進了燃著的火爐里,迅速燒成了灰燼。
這會兒都在參加開幕式,大帳區一個人也沒有,拖沈渺渺的福,沒有任何人看到凌伏這一系列行為。
半個時辰后,沈渺渺自己醒了,床頭放好了一杯溫熱的水。
她一愣,凌伏怎么知道自己這個習慣
凌伏自己也不知道,他本來在外面守著帳篷,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估摸了時間就進去給她準備了一杯水。
好像這是進行了多少次的習慣一樣。
兩人心里都奇奇怪怪的,但沒人多說什么。
沈渺渺喝完了水,喊了一聲簾子那邊的人“凌伏。”
他就進來,眉眼淡淡地看著她“殿下。”
沈渺渺十分欣慰這么長時間貼身小男仆終于能正眼看自己了,心情不錯地道“外邊現在在做什么”
睡了一會會,沈渺渺覺得自己又行了。
“禮部尚書在組織第一個活動了。”凌伏答道。
秋狩一共去一周,正式的狩獵場在最后三天開啟,前四天都是禮部負責策劃的各種熱身活動。
秋狩不只是皇族女子參加,皇室,貴族,女子,男子,都可以參加。
甚至各府的男眷還可以在今日的晚宴上表演助興,把帝王哄高興了,能得到不少賞賜,甚至還有人借此機會想要入了女帝的眼,指不定就飛黃騰達了。
晚宴在戌時開始,也就是現在七點,下午時間就是各種開胃菜娛樂活動。
好不容易來一趟,又趕上如此盛大的活動,不出去感受感受真是太對不起這次機會了。
沈渺渺有一顆蠢蠢欲動的心。
她爬起來套衣服,一時得意忘形忘了小腹的傷,沒輕沒重碰了一下,疼的眉頭狠狠一皺。
凌伏聽到她這邊的動靜,一看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太醫說了,最好休養。”青年聲音輕輕的,像在哄她“殿下今日好好休息,等明日好點了再出去,如何”
“不如何。”沈渺渺悶悶不樂“我就出去看看,不做什么,也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