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些力量不那么離譜的動物留下來作為懸賞令。
今年誰先打到一頭棕熊誰便是勝出者。
沈渺渺心不在焉地瞎逛,感覺隨緣吧。
他們是上午進的獵場,午飯還沒找落,這會兒的首要任務得是搞點吃的。
這森林里有菌子也有溪流,沈渺渺發現了一條細細的河流之后一直沿著走,找到了小河流的上游去。
然后找了處平坦的地方下馬,生火,準備把午飯解決了。
他們進來時帶了火折子,沈渺渺偷偷作弊,帶了口小砂鍋。
比賽嘛,大家都是隨便帶了些干糧和武器,重點在于怎么獵到好的獵物,誰能知道沈渺渺這么注重生活質量,居然帶了口鍋進去。
秋天了,天冷了,火堆還是要燒起來的。
而且火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驅趕野獸,這樣也安全一點。
可是宿主,這么外圍的地方,也沒有大型野獸啊。系統不解。
“防患于未然。”沈渺渺打了個呵欠,把鍋架起來準備給自己燒點熱水喝喝。
這么冷的天,要多喝點熱水。
她準備中午做點菌子湯,把凌伏留在原地,自己就帶著工具在周圍找一找能吃的東西。
基本的菌子她還是認得,并且很謹慎地不去碰那些顏色艷麗的小蘑菇。
小野菜居然也不少。
沈渺渺挖挖挖,心里想著要是有肉就更好了,她做燒烤的手藝也很不錯的。
感覺挖的差不多了,她原路返回。
發現自己的駐地來了兩個人。
可巧,是薄澗和沈梟。
又可巧,兩人手里提了只兔子。
沈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薄澗的大腿“不要不許吃嗚嗚嗚放過它吧”
沈渺渺走過去,把菜丟給凌伏洗,一邊重新生起第二堆火一邊道“一會我把它烤了。”
“我沈梟今天就是餓死,也不會吃你一口飯”小豆丁斗不過三個大人,哇哇大哭,看著自己心愛的兔兔被扒了皮。
“毛病。”沈渺渺嘀咕了一句,把處理好的兔肉,菌子和野菜丟進鍋里中火熬制。
剩下的一半兔肉穿在樹枝上,抹上鹽巴開始烤。
不一會兒,砂鍋里開始翻滾,正在烤制的兔肉也有了樣子。
沈梟坐在原地,嘴角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真香。”
又過了一會兒,兔肉被烤的外焦里嫩,香的流油,砂鍋里的湯也燉好了。
沈梟含淚吃了兩大碗,最后哼哼唧唧表示真香。
收拾了殘局后,馬也吃飽了,兩隊人分開上路。
薄澗跟沈梟輕輕地來,吃了一頓飯后又輕輕地走,他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跟其他瘋狂尋找獵物的人不同,吃完飯曬會暖暖,然后在空氣清新的森林里遛遛,沈渺渺一上午過得很是愜意。
三天后才結束,現在急什么。
沈渺渺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