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信號彈在前兩天的作用是求救跟出局,到了最后一天還多了個功能
是決定結束自己的比賽,讓場外人員幫忙拖獵物出去。
這會兒,只要等人來就行了。
沈渺渺脫了力,腿一軟差點就跪倒在地上。
這會平靜了,她才反應過來,她剛剛殺人了。
她背對著戰場大口呼吸著,刺鼻的血腥味差點讓她吐出來,跟她胳膊上的傷口一起刺激著她的大腦神經。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知道自己在來的路上已經殺過人了,這會兒的刺激遠沒有第一次的大,可還是讓她心悸不已。
在這個法律不完善的社會,很多關乎性命的事情是不會被追究的。
似乎人殺多了之后都會麻木。
沈渺渺離那邊遠了一點,凌伏默默跟上。
“殿下對不起。”她聽到那人輕聲的道歉,他似乎是跪下了。
沈渺渺回頭,疑惑地看著他。
滿臉的血讓她艷麗的五官看上去妖冶異常,她眼底甚至還帶著未褪去的血腥氣。
“是奴沒用,害得殿下受傷。”他眼底是鋪天蓋地的自責,甚至噙了晶瑩。
剛剛若是換了薄澗在這里,肯定不會讓殿下受傷,若是他在這里,肯定能幫殿下對付一下這些人,減輕殿下的壓力,而不是像自己,只能拖后腿。
凌伏在這一刻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弱小
他沒有能保護好殿下的本事。
他只能給殿下拖后腿。
三年的休養讓他忘記了,武力雖然不是解決一切的辦法,但武力在絕大多數時候確實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沈渺渺愣了一下,也沒說別的,她只是把凌伏扶起來,道“那你以后要保護好我。”
他握緊了拳,最后緩慢而堅定地道
“萬死不辭。”
場外的隊伍是在半個時辰后過來的。
他們尋著信號彈的方向找到了這里,在看到一地的尸體和棕熊的尸體之后不免駭然。
又注意到傷痕累累的兩人,隨行地太醫趕緊上前幫忙處理傷口。
兩個人全程跟比賽一樣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慈祥的女太醫看著小姑娘白嫩的胳膊上猙獰的傷口,不免心疼,一邊動作輕柔地包扎一邊道“這是怎么弄得呀看傷口,像是利刃。”
“嗯。”沈渺渺低聲應了“刺客。”
女太醫也看得明白,大致知道了什么,咬牙道“陛下一定會查清楚”
沈渺渺沒說話,輕輕顫抖的睫毛昭示著主人此刻承受的痛苦。
外圍的人來了之后他們終于算是徹底安全下來。
棕熊和尸體有專門的人拉著,沈渺渺和凌伏跟著隊伍出去。
出口處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了。
棕熊先被拉了出去,外面傳來一陣驚呼。
“出來了,這是誰的獵物居然真的打到了懸賞令”
“太厲害了,懸賞令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被打出來了今年居然”
“你們看這熊,這么多傷口,誰啊這么猛”
“是二殿下吧皇女們之中,就二殿下武功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