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也可能是武家姑娘,她那體格,打死一頭棕熊很有可能呢”
然后
沈渺渺二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出口處。
“哄”,外面的討論聲更大了。
“是大殿下居然是大殿下”
“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怎么可能是大殿下那個草包”
“不,你沒看錯就是她”
“我不信,大殿下在里面不被嚇得屁滾尿流就不錯了,她怎么可能干死一頭熊”
“不是,你看她身上的傷”
“難道大殿下這些年的草包都是裝的其實她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蟄伏兩年只為了今日的大放異彩”
很好,陰謀論已經出來了。
沈渺渺一點兒沒聽外邊這群吃瓜群眾在討論什么,她把棕熊交給了結果處之后就離開了。
絲毫沒有一點焦點中心的自覺性。
剛剛的太醫包扎挺好的,沒什么問題,出來之后她就回了自己的大帳。
現在剛到午時,大概到下午五點才會徹底關閉狩獵場。
帝夫跟沈梟聞訊趕來,二人一到就是眼眶紅紅的,擔心的不得了。
“皇姐嗚嗚嗚”小豆丁用小肉手小心翼翼的去碰她包扎好的傷口,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疼不疼啊”
沈渺渺有心逗逗他,便可憐兮兮道“疼別哭了。”
往日她示弱,小豆丁便會很聽她的話。
今日讓他別哭,他倒是哭的更兇了。
“嗚嗚嗚皇姐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小豆丁哽咽著去吹她包好的傷口,看起來比她這個傷者還難過。
帝夫眼眶也紅的不行,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難過的情緒幾乎要把她淹沒,她感覺自己要溺死在這鋪天蓋地的悲傷之中了。
“我沒事。”沈渺渺伸出手摸摸沈梟柔軟的黑發“今年的榜首給你贏回來了,開不開心”
沈梟含著一大包淚點點頭,又搖搖頭。
沈渺渺失笑。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說“沒事”是真的很沒有說服力。
她整個人現在都蒼白極了,睫毛可憐地耷拉著,跟平時淡漠的耷拉不同,現在看起來格外虛弱,嘴唇也是蒼白的,整個人都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喵喵”帝夫哽咽著,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就是無聲的哭,難過極了的樣子。
沈渺渺無奈,又安慰起兩人。
片刻后,她感覺這場景真是該死的似曾相識啊。
這不就是她第一次遇刺之后的場景么
二人坐了沒一會兒就走了,讓沈渺渺好好休息。
考慮到凌伏也受傷了,帝夫特意派了幾個侍從過來照顧兩人。
沈渺渺在內室已經精疲力盡地睡了過去,外室的凌伏確實一動不動站著,像尊雕像。
他腦袋里不斷浮現剛剛沈渺渺推開自己挨了一刀的場面,心臟處傳來密密麻麻的鈍痛。
巨大的心疼和愧疚要把他淹沒了,他現在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對大殿下。
他站在榻前站了很久很久,最后虔誠地跪下來,輕輕吻了吻她垂下來的手。
謝謝你,我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