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渺渺被他嚇了一跳,道“好了”
他看起來神采奕奕的,應當是已經休息好了。
“嗯,好了。”
兩人終于出發。
再說這邊,浣玉昨日被大殿下答應了要過來后,今天一大早就起來收拾。
他早早就起來沐浴更衣,給自己不是很大的偏殿里點好了香薰,早膳午膳的時候怕她來,特意都跟小廚房要了好點的菜色,他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然后一等就是三個時辰。
眼看著日頭都要沉下去了,浣玉都要以為她要鴿自己了,大殿下終于姍姍來遲。
外面的通報來時,他一下子激動地站起來,然后又強行矜持下來,待大殿下進殿后嗔道“殿下怎的這時候才來玉等了您好久。”
沈渺渺好似根本看不到他含羞帶怯的目光,冷漠道“有事。”
在她后面的凌伏低著頭,嘴角微微勾起。
釣系美人這還得看咱們大殿下。
浣玉也不知道信了沒信,反正面上還是一派溫柔體貼,他抬頭看到沈渺渺身后的人,眼中劃過一抹嫉恨“殿下以前不是都帶著青芍姐姐的嗎最近為何格外偏寵他”
“玉聽宮里旁的人都說殿下身旁的人居然不是后院的幾位哥哥,而是這個莫不是我們都入不了殿下的眼”
浣玉面上是笑著的,前半句話沒說完,留下的余地是讓好面子的大殿下“幡然悔悟”的。
盛寵誰不好,要寵一個花樓里出來的仆從,整天當寶貝似的揣在身邊,旁的人背地里還不知道怎么笑呢。
沈渺渺聽了,沒什么情緒,只道“你聽誰說的孤的后院之事管旁人如何指指點點。”
浣玉一愣,見她最近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放棄用言語達成什么目的了,偷偷給了凌伏一個眼刀后,道“不重要,今日是想讓殿下陪玉回一趟冼金樓。”
“玉當時走的匆忙,很多東西都留在了雅芳閣,以前常給殿下用的那種香也在那里。”他解釋道,怕她不愿意去,便誘惑道“殿下可還記得前幾個月與玉一同度過的快樂時光今夜里,便不好回宮了罷”
他說話的時候靠的沈渺渺極近,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一直往她鼻子里鉆,是一種奇異的甜香,沈渺渺沒記憶,這具身體有記憶,一嗅到便是精神一振。
她想起了今日晨起時看得那個冊子,上面記著浣玉公子身懷罌香。
這男人有毒啊。
這味道屬實上癮,甜甜膩膩的,像是要把獵物攏進溫柔鄉里溺死一般,沈渺渺不動聲色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道“嗯。”
我倒要看看你把我拐回花樓里是想干什么。
沈渺渺這么想著,以防萬一,跟系統兌換了一顆解毒丸。
浣玉是沒想到已經“改邪歸正”了的大殿下會這么容易答應跟自己回花樓,她不怕自己口碑崩壞的嗎
果然,女人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動物,他一邊唾棄,一邊又為自己的魅力沾沾自喜。
“那便走吧。”他笑道“正好,夜里的冼金樓是最熱鬧的,玉聽說今夜里還有胡人舞姬表演歌舞呢。”
一行人稱得上是大張旗鼓地離開了皇宮。
消息很快傳回了二皇女耳朵里,彼時她和五皇女都在為擺脫“刺殺嫌疑人”這個身份苦苦努力。
“這算是最近唯一一個好消息了。”沈清清神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