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計劃一點點進行下去。”秦侍君放下手中的茶杯。
“真是不知道沈渺渺發什么瘋,本來玉兒都要得手了,那賤人居然一連老實地去了三個月的太學。
難道她沒有發作過么她若是發作過,太醫院那邊查出來后定也能讓她身敗名裂”沈清清憤憤然。
這場局布了兩個月,本以為可以收網了,誰知道到現在居然都已經半年了,還是遲遲沒什么動靜。
無奈之下只好讓浣玉再誘一次沈渺渺了。
“這沈渺渺也不知發什么瘋”秦侍君還是有點不安的樣子“還好她跟去了,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父君放心罷,”沈清清摟著他的肩膀安慰道“這次除了罌香之外,那邊的人又送來了一批新貨,可以和罌香一起使用,而且一次便能上癮發作時絕對痛不欲生,只要沈渺渺去了,我定讓她無路可退”
秦侍君稍稍放下心來,想起來什么,又問“浣玉那邊清清,你會不會不舍”
浣玉是沈清清撿回來的,到現在已經十年了,若是他身份不那樣卑微,兩人甚至可以算的上是青梅竹馬。
秦侍君早能看出來浣玉對沈清清的那點心思了。
沈清清滿不在乎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早明白自己遲早會被棄。”
“如此他會不會臨陣倒戈”
“當然不會。”沈清清篤定道。
“何以如此”
“情啊,是這世界上最讓人死心塌地的東西。”沈清清笑起來“我給了他一點甜頭,他便愿意給我賣命了。”
原來她知道。
秦侍君放心了。
現在把攝像頭放回沈渺渺這邊。
他們是分乘兩輛馬車,沈渺渺把那顆小小的解毒丸放進茶里喝下去,想了想,以防萬一,給凌伏也換了一顆“這個吃下去。”
凌伏沒多問,殿下說什么他便做什么,乖巧地服下了解毒丸后輕聲問道“殿下,今夜里當真不回宮了么”
“是。”沈渺渺頷首“未來幾日,可能都會留宿冼金樓,你下次可以不跟著一起來。”
“不,”凌伏以為她誤會了什么,連忙道“奴會陪著殿下。”
沈渺渺便“嗯”了一聲。
沈渺渺一個人發了會呆,問道“孤這樣做,你不多問幾句”
旁的人只怕又要嘲她本性難移了。
才好了多久啊,就又開始流連花樓了。
沈渺渺不用特意去聽外邊的流言都能想到那些人的說法。
可是她才不在意呢。
沈渺渺摸了摸發燙的任務欄。
“解毒”二字已經標紅了,這表示著任務進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