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抖得厲害,力氣也大得驚人,眼看著她又要咬自己了,凌伏趕緊把被子又塞進了她嘴里。
凌伏不知道她要痛多久,就這么一直抱著她,她單薄的背貼著他的胸膛,像只瑟瑟發抖的貓,可憐極了。
大概是過了半個時辰,痛意終于褪去,沈渺渺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唇色蒼白,黑發貼在濕漉漉的額角,虛弱得跟鬼一樣。
“抱我去洗澡。”她啞著嗓子道。
凌伏便抱她起來往碧波池去。
他給她蓋了件厚實的大麾,女孩的胳膊軟綿綿地環著他的脖子,將臉也埋進他的胸口去。
沈渺渺聽著凌伏胸口處蓬勃有力的心跳聲,心里嘆著自己真是命苦。
她實在是沒力氣了。
太痛了。真的是太痛了。
她只是來度假的,她為什么要承受這么多。
沈渺渺委屈地淚水直往出流。
凌伏感覺自己胸口濕了一片,還以為她還痛,腳步又快了幾分,他道“別咬自己,實在疼就咬我。”
懷里的腦袋輕輕搖了搖。
凌伏便放下心來。
把人帶到了碧波池,凌伏將她放下來就準備出去,卻聽到她說“幫我脫下衣服。”
凌伏喉結滾了滾,知道她是沒力氣,可心里還是升起異樣。
他顫抖著手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落,偏過頭去不看她。
沈渺渺見他這么自覺,害羞也散了些,等他幫著自己脫下衣服,剛準備往池子里滑,卻被他紅著臉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踏入池中,將她妥善地靠在池邊,然后自己又上了岸。
溫暖的池水打濕了他的衣裳,薄薄的布料近乎透明地貼在他身上,朦朦朧朧的視線讓這片空間充滿了不可言說的感覺,一時間,二人都不敢看對方。
“殿下洗罷。”他聲音都有些顫抖“洗完我帶殿下上去。”
凌伏上岸后用大毛巾將自己擦干,又尋了條足夠柔軟的大毛巾備著,準備一會去撈他的大殿下。
大概過了十分鐘。
時間差不多了,凌伏將人從池子里撈出來,用大毛巾包住,再蓋上大麾,將人帶回落華宮。
她的床一片凌亂,他便將人先塞進自己被窩里,自己去整理主殿。
忙了大半宿,終于收拾干凈,凌伏往沈渺渺床上塞了幾個暖爐,將床暖的足夠熱了,才去自己房里抱人。
沈渺渺早就累得昏睡過去,也不知道自己又被挪了窩。
凌伏忙完,幫她熄了蠟燭,這才回自己房里。
女孩躺過的地方留有余溫,還帶著一股又冷又淡的玫瑰香。
好像是尊貴的大殿下給暖了床一樣。
凌伏被自己這想法逗樂了,矜驕地勾了勾唇角,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里夜的大殿下可真是太折騰人了。
夢里的凌伏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