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突然醒來的沈渺渺對昨夜的疼一臉恍惚。
她在床上發了一會呆,下了地,赤著腳踩著冰涼的地板往出走,唇色蒼白得跟鬼一樣。
她穿得單薄又走得急,這會兒天還沒亮,耳房里的凌伏聽見了里面的動靜,身體比迷糊的神智反應快。
內室燭火未亮,女孩被一把抱起,凌伏潛意識里的動作很溫柔,他將人重新放回被子里裹好,知道她的習慣,又將被冷落了一整夜的大白枕頭塞進她懷里。
做完這些,他半閉著眼輕聲哄她“還早,殿下乖一點,別亂跑,睡覺吧。”
這聲音清醒極了,要不是沈渺渺睜著眼睛,還真以為凌伏是清醒著的。
沈渺渺被強行塞回被子里,沒一會兒又困了。
這才幾天啊,就給人整出條件反射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又睡了過去。
對了我起來是要干什么來著
第二天早上,難得沈渺渺起得挺早,她醒的時候凌伏還沒醒。
這一夜的記憶太混亂,但是內室一派干凈整潔,好像昨夜里歇斯底里撕扯被子的人不是她一樣。
大概都是凌伏的功勞吧。
沈渺渺爬起來拉開了厚厚的簾子,然后又收拾好了自己,用早膳的時候凌伏還沒醒。
她想了一下要不要叫凌伏起來,想了三秒,還是算了。
早膳的時候一群人照例來蹭飯,沈梟一邊啃骨頭一邊含糊不清地問“凌伏呢皇姐你不讓他上桌就算了,怎么他現在連貼身伺候的資格也沒啦”
“”原來我在你們心中就是個暴君。
“昨夜辛苦他了,這會還在睡。”沈渺渺淡淡道。
“”
“”
“”
薄澗眼疾手快去捂沈梟的耳朵,念叨著“小孩子不要亂聽亂想。”
“殿下您”尤溪看了一眼賢者模式的沈渺渺,欲言又止“六殿下還在這呢”
希眠咳了一聲,夾了一筷子拔絲山藥給沈渺渺“殿下吃飯。”不要再說話了。
沈梟掙脫了薄澗的手,一臉控訴地看著沈渺渺“注意點影響我都聽見了,什么話都往外說呢你,真的是”
沈渺渺“”
你們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的東西
眾人顯然不想過多的關注她的夜生活,沒再討論這個話題,用了早膳后該上學上學了,該上工上工了,大殿又冷清下來。
沈渺渺應了女帝的意思,打算等這七天結束就去上朝。
底下的人收拾了殘局,沈渺渺想了想,讓人小火煨上了烏雞湯。
這一周她倆估計都得辛苦了,得給凌伏好好補補。
凌伏引以為傲的生物鐘在今早失靈了。
他醒來的時候沈渺渺正在從外面開他的窗。
凌伏“”
一點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