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來的時候一頭長發并不是往常那樣油光水滑的,躁起了一撮呆毛,常常垂著的眸一抬,便是一汪水含在里頭,看起來呆呆的。
沈渺渺覺得可愛,想給他呆毛旁邊種一朵小花,面上還是顯山不露水的高冷“今日陽光燦爛。”
今日陽光燦爛,把小蘑菇揪出來好好曬曬。
凌伏一頭霧水地迅速收拾好了自己,又隨意吃了些東西。
內室外室已經被別的掃灑丫頭收拾干凈了,沈渺渺正在太陽底下種麥子
今日的大殿下來了興致務農,她居然找了人給她折騰了一小塊菜地出來。
然后把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麥苗一顆一顆很有心思地種了進去。
廚房那邊已經連面都沒有了嗎
凌伏看她揮著鋤頭翻好了那一小塊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幫個忙。
他愣神的工夫,沈渺渺居然已經種好了麥苗進去。
凌伏一看,這間距大的,果然,殿下就是種著玩玩,明年長出來的小麥估計剛好裝一個碗。
這七天確實很難挨,到了最后兩天,都不用叫,沈渺渺自己都能準時在午夜前二分鐘醒來,然后靜候那陣劇痛。
最后一夜,沈渺渺已經能痛完之后自己抖著腿下湯池了。
她靠在池邊喘了一會兒,等著凌伏給她取衣物過來。
七天過去,沈渺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一圈,本就纖細的腰身看起來更加弱柳扶風。
沈渺渺對著鏡子嘆息,天天練太極都救不了這虧空嚴重的身體啊。
什么埋了多年的胎毒,整得人的上癮物
沈渺渺對自己的弱雞身體恨鐵不成鋼。
“痛過今日,便結束了。”凌伏安慰她。
“你也辛苦。”沈渺渺道“天天晚上陪著我這么熬。”
他道不辛苦,然后為她熄了燭火。
第二天得早起,天蒙蒙亮的時候就得去上朝,二人睡夢中爬起來穿朝服,凌伏為她扎好束帶,發現這腰真的是不堪一握。
已經入冬了,天冷的很,凌伏給她系上厚實的大麾,目送她離開。
“再回去睡一會兒吧,還早。”她在晨光熹微下回頭道。
凌伏便微笑著沖她揮揮手。
這相處模式,倒是像鳳朝已經成婚的妻夫倆。
凌伏的笑容淡下來,垂了眸,殿下入了朝,有了一定的權利后,他便可以開始自己的計劃了。
任葉裕德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未來把驊朝皇室攪得天翻地覆的罪魁禍首居然遠在千里之外的鳳朝。
沈渺渺第一次趕早朝,一邊感嘆帝王比早六狗都辛苦,一邊敏感地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好像越來越不好了。
“怎么回事啊系統”沈渺渺試圖把還在夢中的系統敲醒。
宿主的身體會根據停留時間逐漸與原主身體貼合。回答她的不是軟軟糯糯的小姑娘聲,而是一個冷淡又低沉的電子男聲,聽不出音色,但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什么啊系統居然還是輪班制的嗎
沈渺渺對這個男聲有種奇怪的恐懼感,便不再多說了,系統也重新沉寂下去,面板上四條小魚悄悄閃爍了一下。
他說我的身體會逐漸跟原主身體貼合沈渺渺大驚,難道原主其實是個病秧子
那她這么多天的太極拳不是白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