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鳳十七年十二月中旬,謙王奉鳳元帝之命率薄家軍出征,押送糧草的隊伍緊隨其后。
十二月底,隊伍抵達連州,大軍先行,謙王密查軍餉一案,與當地衙門共查半個月,連州知州落馬,上任十年以來貪污軍餉數量巨大,謙王連夜急奏回朝。
連州知州被秘密押送至京都受審。
后又陸續查出軍餉必經之地的地方官貪污不同數額的軍餉,女帝震怒,下令徹查此事。
軍餉一案移交給京都大理寺少卿晏子濰,謙王獨自趕往邊關。
還有三日就要到塞圍了,這邊的風沙明顯地比京都大的多了,沈渺渺用包頭布將自己擋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凌厲的鳳眸。
不包不行,在這兒一張嘴就是一口沙,若是不將頭跟臉包起來,兩三天就能吹成人干。
別說女孩兒了,這邊的人大多是這種印度阿三似的打扮,人人看不清臉,只有一雙眼睛在外視物。
沈渺渺告完狀后連夜換了粗布麻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跑了,怕這幾個被她揭發的地方官找她報仇。
她現在坐在一家茶攤上要了杯燒酒暖身子,一邊聽隔壁兩個女郎說事兒。
“我聽我在軍中當值的姐姐說,趙將軍已經守不住了,那南蠻和驊朝一起打我們,這邊沒糧草,兵也不夠,可能要舍了塞圍了。”
“當真你要這么說,那我得趕緊帶著我一家老小往南方跑了,這幾年那個趙將軍已經退了三座城了,朝廷都不派人管管的嗎再退,就退到京都去了”
“哼,趙將軍本就是啃著薄家軍的老本,當年薄家軍將這邊鎮得好好的,雙方承下了十年之約,八年過去了,薄家軍不在,那些個外朝人就不再害怕我們了,自然是頻頻挑釁。”說話的女子不屑道。
“太可惡了”另一女子也很是氣憤。
“不過你也別急著走,朝廷那邊已經派人來增援了”女子拍了拍同伴的肩,安慰道“聽說是謙王殿下親自領兵。”
“謙王莫不是哪個我沒聽過的異姓王嗎”
“謙王是三四個月前陛下新封的大皇女殿下。”
“以前沒聽說過呀。”
“以前沒聽說過,最近沒聽說嗎西南第一大州的連州知州被抓了聽說是貪污軍餉,被經過那里的謙王殿下查出來了,查了一個多月呢貪了這么多”
那女子比了個五,另一人配合地露出吃驚的表情“這么說,這謙王殿下是個人物啊”
“那可不是以陛下派謙王殿下親自來邊關,足以證明朝廷還是在乎咱們的你且先別急著走,我們就在錦溪這邊觀望。”
沈渺渺饒有興趣地聽著她們在那邊說她這個當事人有多牛逼,拿了盤瓜子嗑,嗑得津津有味。
“聽她們這么說,還真是怪不好意思的。”沈渺渺跟系統打屁“跟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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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渺摸了摸自己的臉“這邊風沙真的大,我感覺自己都滄桑了不少,回頭我一定要去南方好好養養。”
宿主,先不說養生的事兒,你這仗都還沒開始打呢沒個年,別想過好日子。
“哎,估計薄澗他們明日就到錦溪了,我再歇一天,跟他們一塊去塞圍。”沈渺渺喝了杯燒酒,感覺身子暖烘烘的,舒服了“這地兒叫錦溪,也沒見有個什么大河,又干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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