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應了一聲,回房了。
入夜了,沈渺渺的老寒腿又犯了,她在床上毫無形象地滾來滾去。
關于沈渺渺為什么會有老寒腿,就要從前一個月查案的時候說起了。
這女人膽大的很,以己為誘,混進了那個知州府里,然后仗著又系統這個外掛,真讓她摸到了那個知州的保險室。
然后被發現了。
沈渺渺到現在都十分耿耿于懷,為什么有人大半夜會到這么烏漆嘛黑陰森森的地方跟人來一發。
被發現了后她將找到的東西塞進了系統空間,然后系統因為被迫干擾劇情,強制關機了一周。
然后沈渺渺被關在水牢關了一周。
她咬死了沒干什么,大冷天膝蓋以下被泡在刺骨的冷水里一周,就落下病根了。
這病根又因為系統干擾劇情的原因,無法被治愈。
系統哭唧唧地跟她說自己也被制裁了,讓她下次不能再搞這種事兒了。
沈渺渺被救出來的時候這雙腿都不想要了。
說是查了半個月,其實前前后后能有一個多月。
只不過查完后沈渺渺一個人快馬加鞭地走,反而比大軍腳程還快得多,從出發到現在,已有兩個月了,也難怪那個趙將軍撐不住。
沈渺渺把暖爐放在膝蓋上,又用毯子裹得緊緊的,以此緩解疼痛。
“哎,”她看著天花板,惆悵地嘆了口氣“還能不能好了。”
來這兒之后,大病小病不斷啊。
第二天,沈渺渺跟大軍匯合,一同趕往塞圍。
馬上,兩個印度阿三邊趕路邊聊天。
“殿下厲害啊,這一路來,您這事跡可是家喻戶曉了。”薄澗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低調。”沈渺渺嚴肅臉。
她剛出連州的時候被一堆人明里暗里地追殺,后面又查出幾個貪官,要不是她跑得快,又有系統加身,都不一定能活到這兒來。
薄澗也知道她的意思,嘿嘿一笑“明日就到塞圍了,殿下緊張不緊張”
沈渺渺瞥他一眼,一本正經道“薄副將,你才是那個日日都要親自上戰場的人。”
薄澗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旁邊的薄澈一拍他的肩膀道“你怕什么大姐姐與你一同上場殿下第一日也要親自去前線的。”
沈渺渺成功嚇了人,心情頗好道“就是,這么多人跟你一塊呢,你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