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伏說罷,便退了出去,留下沉默的沈渺渺。
他說自己不嫁的那一瞬,沈渺渺的心莫名刺痛了一下。
她想追問為什么,可開了口,卻說不出話來。
罷了。
心里的聲音告訴她一定要娶他,可是人家不愿。
她總不能強娶吧
可能他并不喜歡自己吧。
沈渺渺這么想著,輕輕嘆了口氣。
全國上下的男子們傷心還沒多久,就又傳來消息。
說太女殿下不娶了。
原因嘛,未來皇夫跑路了。
于是大家紛紛猜測著,眾說紛紜。
“什么跑路了,我估摸著是陛下不愿意讓太女殿下娶那個鄉野村夫,所以悄悄把人給做掉了”
“嘖,這位娘子說話好生不講究,我還說,是拿小啞巴自覺配不上我們大殿下,所以才自己走了呢”
“管他怎么樣,這樣一來,豈不是說明我又有可能了”
“你臉皮可真厚,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做那白日夢太女殿下那是什么人,是你高攀得起的”
還有人感嘆。
“我記著前些年的大殿下可不是這樣的,說來好笑,她那會兒也出名,不過是以草包紈绔臭名昭著的。”那人嘖嘖嘆道“沒想到近二年竟是這般光景。”
“嗨呀,我懷疑呀,之前那都是大殿下裝的”有人以手掩住口鼻,說個話神經兮兮的。
旁邊一個婦人也湊過去同她一塊說小話“是嘛怎的要裝成那副樣子”
“這我可不能說。”那人連連擺手“我只能說,都是些皇家的腌臜事兒,我可不敢妄議。”
二人相視一眼,露出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這邊說風就是雨,風雨中心的女主角還在養腿。
她不知道自己的婚事又讓人惦記上了,還整天高高興興地打卡上下班,回家擼貓曬太陽。
好不容易過去了這些事兒,總要給她點假期吧。
于是她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養生的度假日子。
三月一過,天就轉暖了,終于從寒冬脫離了出來,沈渺渺感覺自己的老寒腿都好了。
她最常做的事就是躺在院里的搖搖椅上曬太陽,試圖讓老寒腿吸收日月精華,以后別疼了。
薄家軍帶回來后女帝重賞,連帶著薄家也被重新重用,薄澗跟薄澈因為帶兵有功,被封了武將,從此以后可以跟沈渺渺一同上朝。
今年科舉過后,沈渺渺尋了個契機將最后一員大將尤溪也投放進了朝廷這個大棋盤上。
此時滿朝文武百官,不說二分之一有意投靠,至少三分之一的橄欖枝都遞了過來。
沈渺渺跟尤溪在一塊兒擇選了一番,選了幾個世家。
交好后,這些個老狐貍約她在冼金樓吃酒去。
沈渺渺想也沒想就應了。
當時她只看了以往的資料,對這些人并不了解,也沒有過私下里的接觸。
希望在朝堂上,這些人也都是中立派,混在一眾唇槍舌劍里,跟個墻頭草似的,這兒倒那兒倒,決計不會讓自己吃虧,都精得很。
因而初次見面接觸很重要。
況且,這一個月來,心里老有個聲音讓她去冼金樓。
去冼金樓看看那個萬眾矚目的魁首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