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好不容易忙里偷閑去看了看魁首公子,還沒成功把人吃到嘴里呢,就被她那個可惡的五皇妹給搶了先,這讓沈清清惦記了很久。
偏生以她現在的實力,又不能同沈洙洙明搶人。
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凌伏自然就成了沈清清的一個執念。
沈清清冷哼一聲,她知道最近帝夫每天都會接凌伏往返于王府和皇宮之間,說是教習禮儀,有時行的晚了,不回去也是有可能的。
既然這樣,不抓住這個機會也太可惜了。
二皇女心下有了思量,當即準備尋找機會行動。
是夜,辛苦了一天的凌伏準備乘坐馬車回王府,天色已經晚了,他上了車,面上不顯什么,卻是疲勞地闔上眸子。
他真是萬萬沒想到,鳳朝男子居然有這么多教習禮儀要學。
他一個半道來的驊朝男人能接受這女尊男卑的社會,對著一群女人低眉順眼已經是算他會演能忍了,這點演技在帝夫全面抽查之下還不夠看,一下子就漏了餡。
不過帝夫倒是沒多說什么,只是又默默多給他撥了一個教習嬤嬤。
這幾天連記帶背的,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蓮步輕移抿唇微笑這類女兒家才會刻意去學的東西。
帝夫沒有跟他說他想象中一些將男子女性化的東西,這點同他想象的大不相同。
這場婚前加訓的主題只有兩個字溫柔。
鳳朝男兒的形體除了比大陸其他國家的嬌小一點之外并無什么大不同。
主要是觀念不一樣。
國外的男子粗獷豪邁,鳳朝的男子則是更溫柔小意一些,他們喜歡聽老婆的,習慣以妻為天。
凌伏很早之前就把這些最基本的事兒琢磨清楚了,他來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嫁給”一個女人為夫。
也沒想過他會心甘情愿喚誰“妻主”。
他以為自己只有滿腔的復仇之心,卻沒想到他會被人勾的動了心。
凌伏捏了捏自己的額心,告訴自己
沒關系。
這二者,他能兼顧的。
他這般想著,卻突然感覺不太對勁
現在已經不冷了,為了透氣,他一上車就拉開了簾子。
這么一會兒,行進的路線分明不是他認識的。
男人眸色一下子冷了下來,他淡淡道“閣下要送我去往何處”
車夫是個強壯的男人,他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沒有一絲異常“公子在說什么這就是回王府的路啊”
他獰笑著,道“公子坐好了,我這駕車速度很快,馬上就到地方了。”
行駛路線越來越偏移,凌伏從頭上拆下來一支發簪。
那車夫正準備拿了人去領賞錢呢,他甚至已經盤算好拿了錢要去哪里吃酒了。
然后他感覺背后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