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的村落的確不太平。
卿卿一離開就感覺到了異樣所在,她想了想,開口道:“我們這樣出來,沒什么事情吧杜衡會不會發現安歌怎么辦”
她問的其實也并不無道理。
直到現在,卿卿擔心的都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別人的安危。
顧徵斂眸,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關心別人的安危”
“”
卿卿懶得理會他這種惡劣的想法,轉而踢了踢石子道:“我們去村落干什么去,突然來了陌生人,他們會不會起疑心”
她亦步亦趨地跟上面前的人,繼而開口道:“說句實在話,我很好奇。”
少年頓住腳步,卿卿一下子沒留過神,直直地撞入了他的懷中,聽他冷聲道:“你很好奇這個”
卿卿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擔心會給那里的百姓造成困擾。”
她話語之中言辭懇切,不似作假。
顧徵沒回頭看她,少年默了半晌,他沒有想到卿卿好奇的會是這個。
他以為她好奇的會是他想利用她去布置一場怎么樣的局。
但從始至終,她都沒問過他有關這件事的任何一句話。
她問他的事情幾乎全部與別人有關,而和她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顧徵不知道是該說她太自信,亦或是該說些其他的什么。
這一路上,他對卿卿試探有過,猜疑有過,但對方好像渾然不在意這些。
就連如今被迫入局,她也沒有問詢過他要她做誘餌是什么。
少年思索了片刻,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聽到卿卿的這句話,顧徵不想或者說是不敢去看她的臉。
他不知道此時此刻該不該去實行之前的計劃,或者說,他現在已經有些許動搖過自己的想法了。
杜衡是故意放他們走的,因此卿卿擔心杜衡會不會半路出來派人為難他們的這個念頭,純屬多余。
杜衡放他們走,自有他的打算在其中,這些日子的探查顧徵也發現了很多。
在帶卿卿來的時候他也曾想過要不要放棄讓她以身入局。
但這種念頭轉瞬即逝。
不過片刻的功夫,少年的腦海里便像雜草叢生一樣,有了無數種猜想。
他想若是卿卿知道了如果百姓知道她是魔,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保持現在這種心態。
顧徵手指輕抬,冷聲道:“你擔心這個做什么,我們是去幫他們解決麻煩的,又不是去制造麻煩的。”
少女看著他,撅起嘴不吭聲,卿卿心里道,要不是因為要攻略狗兒子,她特別想說一句未必不是去制造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