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里像一片漿糊一樣,瞬間被放空。顧徵斂眸,將頭扭過去。
一瞬間,他仿若聽得見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聲音。
他幾乎是強行鎮定自若的屏住呼吸,才能夠讓自己不被這香氣迷惑。
卻聽卿卿這樣開口道:“你剛才是不是在想,我一個魔也會裝模作樣啊”
白芷的家里布置簡潔,但卻并不簡陋。
卿卿和顧徵在那件事發生之后,也沒在說話,卿卿很少能看到狗兒子沉默不語這么長時間的模樣。
他和她的距離還拉的很遠。
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大有一種把她視作洪水猛獸的態度。
卿卿有些迷惑不解,她實在不能理解顧徵這個態度的原因,她在心里問了系統一句道:“狗兒子這是怎么了生病了嗎”
她特別想說是不是白天抽風,但現在是夜里,更何況損人也不是她的行為作風。
系統愣了愣,用一種打量的目光看著遠處的少年。
它三緘其口猶豫著到底該說什么,到最后卻變成了:“他沒生病。”
“哦沒生病就好。”卿卿道:“沒生病我現在就沒必要過去找不自在了。”
系統搞不明白卿卿現在是在做什么,說她以退為進,以守為攻都不對。
顧徵是沒生病,但他現在的狀態也未必說不上有多好。
這句話又被系統噎在了肚子里面,它看卿卿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心知道自己多說也沒用。
然后系統火速而又果斷的將話題轉移到了別的方向,它道“宿主大人,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么顧徵能使用血咒嗎明明你已經對他使用了禁制。”
卿卿思索了一會兒,回道“他現在這樣其實也沒什么不好,如果我們兩個都沒點保命用的東西的話,那剛才可能就死掉了。”
她對這件事情,其實并不能說是很在意,在卿卿看來,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小秘密,提或者不提也沒什么影響。
系統對于卿卿的大度表示瞠目結舌。
它道“宿主大人,你還真的什么都不問,什么也不想知道。”
卿卿笑著抬眸,她道:“那個禁制,其實說到底還是我們兩個人誰都不會互相相信,我才會設下的。”
她從不愿意用禁制去制約別人,如果不是因為她不能崩人設,如果不是因為禁制是給她自己留下的一道保命符。
如果不是因為有那么多的如果不是,卿卿絕對不會用這個禁制。
系統被卿卿說得無言以對,而后它又聽卿卿這樣道“我好奇有什么用,他也不可能告訴我,更何況,你不是也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嗎”
系統沉默著,沒再出來說話。
于情于理,系統都清楚地知道,卿卿說得這些話沒什么問題,可它總不過只是一個系統,多余的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