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嘆了口氣,道“智兒,你要有個準備。雖然為父貴為國師,但終究位居人下,到時那位要是有什么變動,你我父子可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智兒明白。”
“下去吧為父有些累了。”
“孩兒告退。”
又一座府邸,房間里,愁云慘淡。
一名儒雅男子坐在一榻小床上,看著面目蒼白,帶著一絲粉紅熟睡的女孩,眼中盡是愛憐。
旁邊一名女子形色消瘦,面帶凄涼。
“文博,琪兒還有救嗎”
“夫人放心,有為夫在,琪兒決不會有事。”儒雅男子鏗鏘有力的說道。
女子點了點頭,轉頭看著床上女孩,一行眼淚默默從眼眶中洶涌而下。
“唉”
儒雅男子走出門去,來到大堂,筆直的身子頓時彎曲下來,再不復先前在房間中的堅強模樣。
一名老仆從門外走來,問道“郎君找我”
儒雅男子點頭道“林伯,還沒找到那名西境妖人嗎”
老仆搖了搖頭,“那名妖人離開國都后,就銷聲匿跡。天下這么大,哪里去找”
“既然找不到,那就讓衙門發海捕文書,并拿出銀兩,若有人告知妖人下落,賞紋銀百兩。若能抓到那妖人,賞紋銀萬兩。”
“老仆這就去安排。”
公良騎著黑猛犸多吉來到一座雄偉府邸前停下,往上看去,匾額上面寫著“墨府”兩個大字。再往前看,只見朱紅大門前匍匐著兩頭玄鐵巨獸,一頭威嚴赫赫,一頭微微笑著,透出一股凜然氣息。
鑒于墨門善于機關,他有點懷疑門前這兩頭玄鐵巨獸是機關獸。
門邊上,還站著幾名甲士,其中兩人看到他們在門前逗留不走,就出聲喝道“國師府前,無事不得停留,否則嚴懲不貸。”
墨嗣音挺身說道“煩請兩位入內通稟一聲,就說嗣音回來了。”
守門甲士看他們一行不凡,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報。
公良帶著墨嗣音從多吉背上跳下。
不一會兒,就見里面涌出一大群人,其中一名衣著華貴的半百老婦未語先淚,對著墨嗣音喊道“我苦命的孩兒,快過來讓奶奶看看。”
“奶奶”墨嗣音如乳燕一般,飛撲到老婦懷中,抱著她,痛哭起來。
旁邊一干婦人、奴婢,看得心酸,也默默的擦著眼淚。
即使再堅強,墨嗣音看到親人,還是忍不住落下一行行傷心的淚水。
公良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生死離別落淚傷心的場景,既然墨嗣音已經回家,就跳上多吉背上,掉頭離開。
剛走幾步,就聽后面傳來一聲大叫,“十一郎哥哥。”
公良回頭望去,只見墨嗣音梨花滿面看著他,纖纖細手不停的擦著淚水,但眼淚還是不停的往下掉去。公良笑了笑,拱手道“我還有事待辦,等有空時候再來拜訪,告辭。”說完,就坐著黑猛犸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