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嗣音哭得更大聲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三娘,那是誰,你怎么和他一起回來了”一名婦人在旁問道。
“他是大焱部的公良,嗣音就是在路上遇到他,才幸免于難,要不然你們就再也見不得嗣音了,嗚嗚嗚嗚”
“這是個好人。”
衣著華貴的老婦人轉頭對短須男子吩咐道“智兒,你要好好報答人家。”
“孩兒明白。”
短須男子轉頭往旁邊一名仆人說了一聲,那名仆人就往黑猛犸追去。
“三娘,我們進去吧”衣著華貴的老婦人說道。
“嗯”墨嗣音就在眾人的擁簇下往里面走去,將要進門的時候,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公良卻已經不見蹤影。不知怎么回事,一股莫名的傷心感覺涌上心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離開墨府,直到看不到府邸,公良才把心情調整好。
說真的,他這個人有時候心腸很硬,有時候又很軟,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女人哭。
如果可以,他希望是快快樂樂一輩子。
處理完墨嗣音的事情,接下來就是琪兒的問題。
公良向掛在胸前的神槐木牌問道“琪兒,你家在哪里”
“十一郎哥哥,琪兒也不知道,琪兒出門都是坐轎子的。”
琪兒的父母就只有她一個女兒,平時愛若性命,出門時候,都要有父母陪伴,一群婢女仆人在旁伺候才行。也是她運氣不好,一次出門上香的時候,被一名西境道人看上,尾隨至家,以離魂珠勾去她的魂魄,要不然也不會有這等禍事。
公良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家在哪里,那怎么找
想了想,又問道“那你知道你父親叫什么名嗎”
“這個琪兒知道,父親叫欒文博。”琪兒高興的說道。
“有在朝中當官嗎”
“娘親說,父親是吏部侍郎,是很大很大的官。”
誰管你官有多大,有個名字和職稱要找人就方便多了。
公良騎著黑猛犸多吉往前走了一會兒,感覺這樣找人不方便,就跳下來把它收進果子空間中,然后找了個閑漢問路“朋友,請問你知道吏部侍郎欒文博的府邸在哪嗎”
那閑漢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話,轉身離去。
公良大惱,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拉了回來,喝道“問你話呢這么沒禮貌。”
那閑漢卻不怕他,大聲說道“你眼睛瞎了,欒侍郎的府上就在你后面,不會自己看嗎”
公良聽到他的話,轉頭望去,就見前面府邸匾額上大大的寫著兩個字“欒府”。
嚓,都沒看到。
那閑漢趁他分神,掙扎著脫離他的魔爪,往遠處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嘀哩咕嚕說著話,都不知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