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么”
季寓庸胖眼微瞇道。
“既是學宮子弟,自然不能用樗蒲六博,我們就比琴棋詩賦書畫文章等等東西。但若是比琴棋詩賦文章之類的恐怕你也不會,我們就比你最拿手的書畫,如何”
季寓庸聽到他的話,并沒有馬上回應。
他在書畫方面的造詣雖然不錯,但還不會狂妄到可以藐視同門的地步。
不用說學宮,就現在這幾人中,就有兩個在書畫方面的造詣與他齊平。
子楚見他猶豫不決,又說道“看你的樣子是怕輸吧那我再將比試的條件放寬一些,我們就比畫畫,只要你所做的畫能夠與我等齊平,就算是贏。我話說到這,你該不會還是不敢吧”
“咯咯咯”
“哈哈哈”
宓仙等人聞言,大笑起來。
所謂“輸人不輸陣,輸個芋頭番薯面。”季寓庸氣得一臉通紅,大喝道“好,我跟你們比。”
“哈哈哈”
子楚聞言,轉頭與宓仙等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好像這塊地方已經是他們囊中之物一般。笑完后,子楚又說道“不過我們得先說好,所做的畫必須是自己所創,不得挪前人之物為己用。”
“那是自然。”季寓庸傲氣道。
“那么,就開始吧”
子楚往同伴望了一眼,早前那對季寓庸漠不關心的男子朱陽走出來,看著周遭山水,開始想要畫什么。
季寓庸也認真起來,拿下脖子上掛的雉雞,放下兔子,從儲物袋中取出紙筆,準備作畫。
季寓庸拎著三只兔子在林中穿梭,一點也沒發現身后有人。路上運氣好,又發現兩只白頭雉雞,順手抓起來用山藤綁著掛在脖子上,威武的往回走去。
“公良,你看我抓到什么了”
一出樹林,季寓庸就興高采烈的揮舞著手中兔子說道。
“喔喔,有兔子吃了,我最喜歡吃兔子肉了。”
鼓兒看到他手中拎著的兔子,開心得手舞足蹈,大聲嚷嚷起來。
米谷瞄了一眼,表示不屑一顧。這東西太小,她有點看不上,她一向是吃大獸獸肉的。
“噓噓,小聲點。”
季寓庸連忙讓他不要這么大聲,怕他不理解,就解釋道“這里雖然地處山中,但青陽學宮無事到處閑逛,卻說游山玩水尋找靈感采風的人很多,指不定就在我們附近。若說得太大聲被他們聽去找來,以后我這寶貝地方可就暴露了,到時你讓我去那里找吃的”
鼓兒聽到他的話,連忙捂住嘴。
突然,后面傳來一陣聲響。
季寓庸察覺到動靜,轉身往后望去,就見幾人騎著花鹿破林而出。
看到來人,季寓庸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這些無事到處閑逛,游山玩水尋找靈感采風的人來這里不是很正常嗎”最前面坐在花鹿身上的子楚淡淡說道。
“呃”
季寓庸沒想到剛才的話被他們聽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手中拎著的兔子忽然拼命蹬腿掙扎起來,他連忙伸手按住,只是場面似乎變得更尷尬了。
子楚看了看他手中的兔子和脖子上掛的白頭雉雞,以及巨石上的蝦蟹,調侃道“伙食不錯嘛,看來這里真是快寶地,改日我們也過來野游一翻。”
“到時我再叫上幾名姐妹,肯定熱鬧。”邊上宓仙拍手叫好道。
“多叫上幾人,我們沿溪坐下,放酒盞入溪流,讓酒盞隨水漂流,飄到哪個人面前,哪個人就要飲酒作詩。”宓仙邊上的芮涵也出聲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