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涵這個提議好,改日找個時間我們就來嘗試一翻。”
宓仙連聲贊道,旁邊幾個男子也齊聲叫好。
季寓庸卻是一臉鐵青,憤怒不已,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竟然被他們三言兩語定下,叫他如何不生氣。
子楚看到他的樣子,壓了壓手,示意同伴先不要說話,“這處地方畢竟是寓庸先發現,我們想來,必須得到人家允許才行。”
“那你同不同意呀庸才。”宓仙問道。
“哼”季寓庸轉過頭去,懶得理她。
這世上確實有天才和庸才之分,季寓庸自然不會是天才,要不然在大虞之時,也不會向老龜借貸前往大荒做買賣。那一票買賣賺得他盆滿缽滿,還得了一點機遇。回來后,他原本想靠賺到的那點東西在大虞國青陽學宮中混吃等死,誰知卻被推薦到大夏青陽學宮學習,后來又被選入山門修行。
青陽學宮山門作為東土大宗,能夠到里面修行的學子哪一個不是從東土諸國中選上的驚才絕艷之輩,像他這種,只能算是濫竽充數而已。
試想想,一個本著混吃等死想法的人進入到充斥精英的殿堂會是什么結果自然是格格不入。
但沒奈何,既來之,則安之,季寓庸也是心態好,換個人早就被打擊得崩潰。
要知道他根本不喜歡讀書,以前讀書是生活所迫,誰知還有這等機遇。現在他依然不想讀書,一讀就頭疼,以至于連簡單的文章都寫不好,更不用說什么吟詩作賦了。
好在他雖然不會這些,書畫方面的功夫卻是不錯,也算是怪才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在學宮之中才時常被同門嘲笑,有的更說他是庸才。
庸才就庸才,他自認沒什么才學,只要你不來惹我就行,沒想到今天這幾人竟然當著他朋友的面嘲笑他,讓他如何不怒
宓仙作為學宮中最出色的學子之一,一向被師長愛著,同門護著,從來沒人給過她臉色看。此時見季寓庸轉頭不理她,頓時大惱,就跳下花鹿,想要找他算賬。
子楚連忙跳下去攔住她,其他人也紛紛跳下花鹿。
子楚看了看季寓庸,笑道“這地方不錯,確實是聚會野游的好所在。我等也不為己甚,直接將你發現的地方挪為己用。這樣吧,我們來賭一賭。若是你贏了,我們就馬上離去,以后再不會前來打擾。若是你輸了,這個地方可就要拱手相讓嘍。”
“賭什么”
季寓庸胖眼微瞇道。
“既是學宮子弟,自然不能用樗蒲六博,我們就比琴棋詩賦書畫文章等等東西。但若是比琴棋詩賦文章之類的恐怕你也不會,我們就比你最拿手的書畫,如何”
季寓庸聽到他的話,并沒有馬上回應。
他在書畫方面的造詣雖然不錯,但還不會狂妄到可以藐視同門的地步。
不用說學宮,就現在這幾人中,就有兩個在書畫方面的造詣與他齊平。
子楚見他猶豫不決,又說道“看你的樣子是怕輸吧那我再將比試的條件放寬一些,我們就比畫畫,只要你所做的畫能夠與我等齊平,就算是贏。我話說到這,你該不會還是不敢吧”
“咯咯咯”
“哈哈哈”
宓仙等人聞言,大笑起來。
所謂“輸人不輸陣,輸個芋頭番薯面。”季寓庸氣得一臉通紅,大喝道“好,我跟你們比。”
“哈哈哈”
子楚聞言,轉頭與宓仙等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好像這塊地方已經是他們囊中之物一般。笑完后,子楚又說道“不過我們得先說好,所做的畫必須是自己所創,不得挪前人之物為己用。”
“那是自然。”季寓庸傲氣道。
“那么,就開始吧”
子楚往同伴望了一眼,早前那對季寓庸漠不關心的男子朱陽走出來,看著周遭山水,開始想要畫什么。
季寓庸也認真起來,拿下脖子上掛的雉雞,放下兔子,從儲物袋中取出紙筆,準備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