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清了清嗓子,走回茶水間,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這才接下去說“船艙里坐著的不止那名女子一個販毒人員,見警察發現了,所有販毒人員立即將警察包圍,更是要直接砍斷宋舟的手。”
“然后呢然后呢”陶一然挪著椅子湊過來,辦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投來了目光。
“然后啊。”沈恕挑了挑眉,繼續說道,“老宋的身手你們還不知道他躲開了歹徒的偷襲,雖然手臂被砍了一刀,但還是死死抓著小孩,另一手抓住歹徒,趁機重新回到了船艙里。”
“可當時船艙里還有很多無辜的乘客,宋舟見對方手里有槍,立即讓警員掩護其他乘客離開。他和另一名警察掩護所有人離開,硬生生拖到了支援趕到。”
看著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跟一群等著被投喂的雛鳥似的,沈恕憋住笑,繼續說下去“他們兩個聯手擒住了四名毒販和那名假裝母親的女人,親手把無辜孩子的尸體和繳獲的冰毒送到了總指揮面前。”
“因為宋舟一直撐著沒說,其他人后來才發現,他的手臂在不停流血,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中了兩槍,而另一名緝毒警傷得也很重。”
沈恕感嘆地說著,這也是他佩服宋舟的原因之一。事發之后,宋舟很冷靜地安排疏散,身受重傷卻堅持和毒販周旋,最終活捉了毒販。
陶一然新奇地眨了眨眼睛,“另一位警察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夏知。”辛映說出了一個名字。
夏知是省廳緝毒辦的警察,曾經在邊境毒窩里做過臥底,任職這些年破獲了不少制毒販毒的案子。
據她所知,夏警官最近好像就在江龍市督導這個月的毒品清剿活動。
“夏知。”宋舟騎著自行車來了市局,見夏知收到他的消息,早早地在門口等著。
夏知一臉詫異地看著宋舟的二八大杠,臉上的笑意實在沒忍住,問“你落魄了”
“你懂什么”宋舟拖著自行車進警察局大院,“我這叫為了攢老婆本,勤儉持家。”
親眼看著宋舟用鐵索一圈又一圈地繞著他小破車,夏知無奈道“你用不著鎖,這車丟大街上也沒人要。再說了,你有老婆嗎”
他們做警察的,隨時做好了為職業和人民奉獻的準備。想找對象的人多了去了,但一沒時間陪,二是不敢許諾未來,所以警局里大把單身漢。
宋舟利落地將車鎖好,鑰匙揣進口袋,看著夏知吐槽了一句“沒品位。”
“我來是問你點事兒,上去說。”宋舟示意了一眼樓上辦公室。
兩人上樓時,與市局刑偵支隊隊長于景擦肩而過,打了個照面。
一進夏知的辦公室,宋舟拿出杜倩做了標記的地圖攤在桌子上,問道“我想知道大概三十年前,這個范圍內的清剿行動情況。”
夏知收斂笑意,他繼承了師父的衣缽,所以師父之前辦的案子他都記住了,他正色看著地圖,“三十年前的這片區域”
“有了。”他思索之后,恍然想起,“三十年前,我師父在這個位置的地下倉庫發現了一個制毒窩點,他們的銷售渠道非常廣,小到零售,大到對外貿易,一般是送去酒吧舞廳卡拉ok給客人助興。而這些販毒的人,大多數都是看起來沒有存在感的未成年。”
夏知說著,在地圖上指出了一個準確位置。
這些制毒的地方比較簡陋,排水系統也不完善,那些有毒的化學制劑簡單地從下水管排除。
警方排查了下水道,很快就摸到了具體位置。
而這只是這座城市的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