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昔言拍下門鎖的照片,看了一眼墻上的計劃表,淡然道“一些父母把自以為是的約束當作疼愛,將孩子囚禁起來精心培養,視為自己的作品。一旦孩子有主見、懂得反抗,他們就認為這是叛逆。其實不過都是以父母的養育之恩進行道德綁架罷了。”
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龍成鳳,可一味將孩子關在牢籠里,他們如何展翅高飛
易逞詫異地看著江昔言,對他的這番話感到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江昔言一直寡言少語,對很多事都不在意,怎么這次的反應這么大
注意到易逞的目光,江昔言一改神情,淡笑了一聲,掩飾道“我看新聞都是這么寫的。”
他還是不想把自己的傷口袒露在別人面前。
易逞心大,沒再繼續深究,順著他的話說道“看來潘圓珊是在家庭壓力的迫使下,才不愿意回家的。”
“兇手很熟悉案發現場附近的情況,他應該是本地人,或者常居江龍市。加上我們這次發現的線索,范圍應該縮小了很多。”江昔言將易逞拆下來的門鎖裝進了物證袋。
一旁的蒯濂出聲“江龍市所有片區常住人口加起來有七百多萬,其中登記過的殘疾人有二十六萬,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江昔言意會頷首“說明我們還需要更多線索,把兇手從二十六萬里篩查出來。”
蒯濂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收了收潘家找到的物證,對兩個小家伙說道“走吧,先回去把這些東西檢查一遍明早再去趟命案現場復勘。”
“是”
只是他們剛回到警局,就見楊炎炎和田野開車準備離開警局。
易逞好奇問了一句“你們去哪兒啊”
田野應聲“剛才有個人報警,說他懷孕的妻子已經失聯一下午了,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報案人說女子懷孕八個月了,行動非常不便,她就算出門一般也不會離家太遠。但是報案人發現聯系不上妻子之后,在家附近找了一圈,給妻子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所以趕緊報了警。
楊炎炎和田野趕到報案人家中后,網偵也追蹤到了懷孕女子鄭浣浣曾出現過的路段。
“炎炎,找到了。”網偵警員看著監控錄像,描述畫面,“監控拍到她從南路走到北路,但北路口就找不到她人了,你們在附近找找。”
“好,謝了”楊炎炎站在路口環視,向田野打了個手勢,兩人分頭行動。
他們一路尋找著,撥打鄭浣浣的手機,希望能中途聯系上。
田野在經過一個小巷時,聽到了手機鈴聲,悄步走進一看,只見蔬菜散落了一地,手機被蓋在底下,手機的主人卻不見了蹤影。
宋舟和陶一然找到了董嘉耀的家里,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見來訪的是警察,董嘉耀愣了愣,才驚訝道“兩位有事嗎”
宋舟很快察覺董嘉耀的反應不對,更加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聽說警察是為了哥哥的事來的,董嘉耀嘆氣道“我們家的情況,你們警察應該已經調查過了。我和我哥從小就不是很熟,沒說過幾句話,他出事以后,我們很久沒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