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孩子喜歡畫畫,被你逼得把自己親手畫的畫全撕了。那是孩子的夢想,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潘翔的聲音更大,以聲勢蓋過妻子的氣勢。
連霞嗤笑了兩聲,破口大罵“潘翔,你作為一個男人,怎么這么沒種現在看警察在對我問話,你覺得有靠山了是吧你是真的心疼女兒嗎從小到大,你給女兒輔導過功課嗎給她開過家長會嗎她每次找你幫忙,你是不是都推給我了潘翔,嫁給你我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娶了你這個潑婦,是我家門不幸”潘翔不服氣,腦子一熱,夫妻情分全都拋之腦后,他說著,就要動起手。
李沛趕忙攔住,喝止道“這里是警局,不是你們吵架打架的地方,你倆現在坐下來好好談”
聽著兩夫妻吵來吵去,他只覺得腦仁兒疼,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
“李隊”高放在門口沖著李沛招了招手。
李沛示意警員看住潘翔和連霞,別讓他們再打起來,隨后走向門口。
高放看了一眼死者父母,打開了死者的手機,低聲說道,“李隊,我查到死者的手機軟件全部都關聯著她母親的手機,也就是說,死者生前聊過什么,和誰聊天,她母親都知道。”
酒吧絢麗的燈光下,男男女女盡情搖擺,空氣里彌漫著醉人的酒精,令人逐漸忘記自我。
酒吧內外站在強壯的打手,他們警惕地環顧四周,以防有人鬧事。
他們胸前別著一個對講機,隨時接受上級調動。
“b區有人看著準備跑單,攔一下。”監控前,一名戴著墨鏡的男子時刻觀察著客人們的動向,也注意到今天的客人里有個人一直再往監控室看。
晏余坐在吧臺前,面無表情地喝酒,余光留意著四周,他一直跟著董輝,想找機會下手。
但董輝平常都在場子里做事,他觀察過,董輝一直坐在監控室里調度這些打手,看起來地位不低。
而他現在只有一個人,目前不能輕舉妄動,只能等董輝單獨行動的時候再動手。
晏余對他人的目光很是敏感,從他走進這個酒吧,就感覺有人一直盯著自己,他抬頭看向了酒吧角落的卡座,只見一名西裝男子向他舉起了酒杯。
他裝作沒看見一般地轉過頭,留意著時間,心里盤算著之后的計劃。
董輝盯著監控屏幕,見吧臺邊上的那個小白臉沒別的行動,逐漸放松警惕,低笑道“小白臉長得不錯,真想親手毀掉。”
他墨鏡后的一只眼睛被熱湯燙毀,身上的皮膚七成被燙傷,他原本也能有個平靜的人生,可現在,就像一只老鼠,躲在陰影里茍且偷生,無人留意。
他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到換班的時候了,等會他還要去見個人。
哦不,是兩個人。
潘家。
易逞正檢查著潘圓珊房間的門鎖,指著被堵住的鎖眼讓江昔言過來拍照。
“鎖眼被堵住,這門根本鎖不上,豈不是別人想進就進。”易逞不理解。他在家里的時候,父母還是很尊重他個人空間的,進門前都會敲門,問他能不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