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自從來了警隊,我就一直住這兒,都快把這兒當家了。”易逞鼓囊著腮幫子坐上車。
前段時間他們對江龍市內進行了全面排查,還是沒找到董輝,好在那個孩子最終活了下來,他們也算是心里有點安慰了。
警方不會放棄調查,只是幾個月下來連軸轉,他們一直沒休息,戚暖師姐看不下去,就找蒯科長要了兩天假期,讓他們回家里休息休息。
他和小江估量著大學畢業以后就沒回去了,趁著這兩天的假,回家看看。
“小江,你回去以后有安排嗎”易逞看著路上無聊,隨口問道。
江昔言很是干脆的點頭,在出發前,他就做好了計劃,“過段時間就是我一位故人的忌日,之后恐怕沒時間回去,所以這兩天提前去看看他。”
“哦。”易逞想到這說不定是小江的傷心事,點頭應聲后就不再提了。
出租車在路口停下,江昔言揮手,目送著易逞離開。
他拖著行李箱往家里走,路過拐角的時候,往深處看了一眼。說起來確實奇怪,自從他進了警隊,那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難道是忌憚他現在的職業
之后一旦找到機會,他還是得調查這個人到底要做什么。
他懷疑那天帶走董輝的就是那個人,但這也只是懷疑。
江昔言敲了敲家門,見無人應聲,打開家門進入,家里也和往常一樣沒人。
他淡笑了笑,習以為常地脫鞋進入,拖著行李箱上樓修整。
見外面天色還早,他帶上一些零錢,去路口買了一束花,向墓園走去。
看著碑上的照片,江昔言放下手里的花束,虔誠地鞠了三躬,緩聲道“警察叔叔,我回來看你了。現在的我和你一樣,穿上了警服,為自己的職業感到自豪,您放心,我一定會當個好警察。謝謝您,當初救下我。”
他說罷,再次鞠躬。
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江昔言已經沒有當初那么害怕了,如今想起,甚至覺得溫暖。
想著,他又想起了宋舟,臉上掛著淺笑。
黃霖看到江昔言打來電話,有些詫異,“小江啊,你怎么突然打給我”
江昔言剛離開墓園,心里打著小算盤,試探地問道“黃隊,你聽說過當年的集市無差別殺人案嗎當年我就是其中一個小孩。”
“我知道,怎么了”黃霖問,這個案子雖然不是他負責的,但在調查江昔言的時候,他曾經了解過,知道這件事。
江昔言抿了抿唇,問道“當年不是還有另一個孩子嗎他比我稍微大一點。我最近回來祭拜救我的那位警察叔叔,現在剛從墓園出來,路上想著如果知道那個哥哥的住址,也可以去拜訪拜訪他。您知道他家在哪兒嗎”
算是他的一點小心思吧。
雖然見不到宋舟,但他想看看宋舟曾經去過的地方,了解他的過去。
黃霖想了想,“你也知道,警察不能透露當事人信息。我只能告訴你,當時那個孩子一直沒人來接,自己走回的福利院。之后的事,我就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