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來”
“你”
兩人同時開口問話,宋舟低聲笑了笑,主動說道“你先說。”
江昔言抿了抿唇,剛要開口說事,就卡住了“叔叔不對,現在我們差距沒那么多了,叫叔叔有點奇怪。那哥哥”
剛才一激動,直接叫了宋舟的名字,現在想來會不會有點不禮貌,可是叫什么就成了問題。
宋舟有些發懵,心想著叫哥哥的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還是叫我名字吧。”宋舟提議。
江昔言應聲,繼續說“宋舟,我們正在查董輝的案子,你應該能查得到吧。”
宋舟在他的未來,想要查到他們之后發生了什么并不難。
“嗯。承蒙你們的幫助,我們昨天已經將董輝捉拿歸案,人正在警局被審問,你放心。”宋舟微笑著說道。
他知道江昔言之后還是不會放棄追查,但他想告訴江昔言的是,不用擔心后果,放心大膽地查,他已經知道董輝的藏身之處,能抓住他一次,就能抓住第二次。
江昔言心頭一暖,笑著頷首“那就好。不過我們在追到董輝消失的地方時,發現了明顯的打斗痕跡。戴楠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就在高家村,親耳聽見戴楠告訴另一個人,鐘大富后來是找董輝借錢的,而那個人就是之前伏擊過我的人。”
宋舟注意到了江昔言的說辭,也就是說他在后來沒有查到晏余的身份,于是解釋道“上一次我打給你的之前,是在郊外的山上發現了你的尸體。你上了那輛車,在意外到來之前,很聰明地錄了音,我順著線索拿到了你的手機和日記本。但因為后來你沒有上車,所以也就沒有這段記憶了。”
他迅速整理思路,對江昔言分析道“簡單來說,伏擊你的人叫晏余。黃大康、陳依偉、李源、高志強這幾人是晏余伙同其他人作案,而他和鐘家兩兄弟似乎有著某種關系,他這么做的原因很可能是在復仇。”
“你們目前沒有抓到他”江昔言很是在意這個問題。
看來他曾經離真相非常近,但還是讓這個晏余潛逃了這么多年。
雖然慚愧,但宋舟如實回答“沒有,我們審問了董輝,他將線索指向了耀明集團的秦延,接下來我們會順勢介入調查。”
“不過,你剛才懷疑晏余曾在董輝失蹤前出現過的這一點,我會找董輝再落實一遍。”宋舟在心里盤算了一遍,晏余確實有作案動機,于情于理,他都要問一下。
而且,他信任江昔言。
江昔言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他這是被宋舟認可了
宋舟的話在他心中如同一陣輕風吹過平靜的湖面,所過之處帶起一陣漣漪,沖散了漂萍,卻又盤踞不去,在湖中生成一朵潔凈的小花,靜靜溫養。
江昔言緊張得抓緊了衣角,輕咽了口水,隨后問道“宋舟,你剛才問我接下來什么”
天哪,他這是在害羞嗎明明生死都經歷過了,怎么還怕起和宋舟說話了
宋舟聞言,接著自己之前的問話說道“我是想問,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因為江昔言還未經歷之后的事,所以他現在看到的檔案和之前的沒什么差別,不能保證當江昔言涉及這些案子之后,會不會發生改變。
“我”江昔言回過神,心中不停反省,宋舟正兒八經的和你說案子的事,你在想些什么呢
宋舟等了一會,沒聽到江昔言的回音,確認過通話還在繼續。
他稍稍揣摩,猜測江昔言的心思,問“我們不在同一時空,但我們都是警察,我左右不了你的時空,但或許能幫上你一點忙。”
大抵是因為這些年被罪犯盯上的緣故,江昔言是謹慎小心的。隔著時間,他保護不了江昔言,但他希望能多少分擔一些。
江昔言趕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迅速調整狀態,回答道“我們找不到董輝的下落,但李隊說會繼續追蹤。我的計劃還是晏余,既然知道他和案子有直接關系,我不可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