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的蛋糕。”服務員將兩份蛋糕端來,輕輕地放在桌上,“請慢用。”
“我記得你之前很喜歡這家的蛋糕,按照你的口味點了一份。”秦安然說著,感嘆了一句,“你能理解我,我真的很高興。”
“謝謝。”唐婳笑著感謝,看了一眼面前的蛋糕,卻并沒有要品嘗的意思。
秦安然看了一眼無動于衷的唐婳,無奈嘆聲“你還是在怪我,對吧你也知道,我家里一向都是叔叔伯伯做主的,我作為一個小輩,說不上話的。得知你嫁給辛尉后,我把國外的事都推了,趕緊趕回來。你要真的怨我,罵我兩句吧”
唐婳淺笑,并未隨秦安然的意思,她面色平靜道“已經發生的事,懊惱有什么用呢”
嫁到辛家,不是她的意愿,卻是她的責任。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家里落敗,那是家族企業,也是她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她對那里的一切都充滿感情。
“小婳,你別擔心辛尉上年紀了,他撐不了幾年,或者等你們家安穩下來,馬上和他提離婚,就能恢復自由身了”秦安然關心地提議道。
唐婳今年才26,比辛尉他女兒都要小兩歲,要是一直守著辛尉,她大好青春恐怕要就此斷送。
唐婳攪拌咖啡的手一頓,輕飄飄地問了一句“說起來,你家里最近好像也不太安穩,聽說你的幾個叔叔伯伯們出事了。”
她看到新聞了,這半年里,耀明集團的幾個負責人接二連三地出事。
上次辛映回家的時候,旁敲側擊想知道辛家的產業和耀明集團有沒有合作,顯然是想撇清關系。
她不用多問也能想到,在警方眼里,耀明集團多半有嫌疑。
鑒于辛映的身份,她也不會多問,讓辛映感到為難。
今天之所以會來這兒,她也是想印證一些事。
她會站在辛家和辛映這邊,不是什么“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糟粕,而是對于幾年的姐妹情誼來說,她更相信警察。
秦安然眼簾微垂,嘆聲道“唉,我最近就是在為這件事頭疼,他們留下一堆殘局,我和弟弟現在還不知道該收拾。”
唐婳聞言抬眼,好奇問道“你弟弟我以前怎么沒聽你提起過。”
她和秦安然認識也有小十年了,從來沒聽說過秦家還有一個兒子。
秦安然淡然地笑了笑,隨口道“弟弟很小的時候就給我媽送出國了,前幾年才回來的,其實我和他不是很熟,所以就沒怎么和你提起。”
唐婳順勢詢問“我好久沒看見伯父了,你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伯父怎么沒出面。”
“我爸他最近身體不好,最近都在養病。家里的事都瞞著他,否則他不安心。”秦安然說罷,看向唐婳,“我喊你出來是想問你結婚的事兒,怎么扯我身上了你和辛映相處怎么樣,我聽說她是警察”
唐婳笑了笑,緩聲道“是,她工作起來很認真,是一名優秀的人民警察。”
說著,她眼色微改,調侃似的問了句“你既然問我結婚的事,這么在意辛映做什么”
她的話音落下,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凝固。
秦安然的低笑聲打破僵局,儼然不似剛才的熟絡,反問道“你以前不是也對我家里的事不太關心嗎”
從前的唐婳無憂無慮,她是在溫室養大的,沒受過什么苦,所以聽說唐婳嫁給辛尉,她是真的抱著關心的態度來找唐婳的。
唐婳的眼中不見波瀾,是秦安然從未見過的冷靜鎮定。
“安然,我只是不愛計較,但不是傻。耀明集團針對我家的事,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真的不知道嗎從頭至尾你都在袖手旁觀,臨到結束再來關切一句,想讓之前的事都一筆勾銷,你覺得我很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