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將秦安然給她的禮物還了回去,她的話音輕柔,卻滿是認真,“辛尉年紀是比我大,但他對我不錯,我進入辛家以后,辛家上上下下都很照顧我,包括辛映。她對我是有所不滿,但主動搬出了辛家,沒真的刁難我,這些我都看在眼里。”
一開始辛映對她說的那些話,她確實掛懷,可轉念一想,如果她是辛映,也會不高興的。
辛映只是說一些抱怨的話,卻從來沒有對她使過絆子。她的新婚,里里外外都是辛映打點的,已經給了她這個后媽足夠的面子,這些她都知道。
唐婳說著,看向桌上的蛋糕,無奈道“還有,你并不了解我的口味,我從來都不喜歡草莓。”
她是從小養尊處優,但還分得清楚好賴。
秦安然注視著唐婳走遠,方才的笑意蕩然無存,拿上自己的包也準備離開。
服務員看著桌上未動的蛋糕和禮物,喊住了客人“您的東西,還有這份蛋糕,需要給您打包嗎”
“丟掉。”秦安然冷聲。
宋舟聽到辦公室的門響起,出聲道“請進。”
陶一然抱著資料走進,“隊長,您要的資料都在這兒了。”
“給沈警官和許教授。”宋舟示意坐在他對面的兩人,何友銘的案子是他和省廳刑偵總隊三隊隊長柳洋一起辦的,案子的全部細節,他都記在腦子里。
“謝謝。”許之慎接過,客氣道。
宋舟看了一眼時間,對陶一然又道“等會緝毒辦的夏警官會過來,你帶他上來。”
陶一然眼睛一亮,“省廳緝毒總隊的夏知夏警官嗎我這就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夏警官,偶像他來了
沈恕在來之前就了解情況了,許之慎看了一遍報告,也基本了解。
見兩人都明確,宋舟直接道“半年前曾發生過一起道路逆行引起的連環車禍,三死五傷,肇事者當場死亡,他就是何友銘。”
何友銘是耀明集團的負責人之一,他出事之后,其他負責人也接連發生意外。
“法醫尸檢稱何友銘生前吸食了大量毒品,開車時神經極度亢奮。事故當晚下著大雨,視線模糊,加上何友銘經過的路段正好是下坡,司機沒來得及作出反應,直接撞上去了。后車也沒想到會出事,一輛接著一輛,六輛車接連發生事故。”
宋舟現在是平靜,可當時他出警時,看到現場血流成河,也是遺憾了很久。
當時省廳緝毒辦也在帶人追蹤何友銘,聽說他出了意外,很快就趕到了現場。
據緝毒辦警員說,他們懷疑何友銘很久了,早就安排線人臥底。
就在事故當晚,何友銘聯系了其中一名線人幫忙運“貨”,就在何友銘準備和線人碰頭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誰也不清楚何友銘為什么會在送貨之前吸了那么多
沈恕思考后,問“何友銘的車上確定只有他一個人”
宋舟頷首確認“是,路面監控拍到他是一個人上車的,也查過車上的行車記錄儀,確實只有他一個人。”
“不過。”宋舟提出了疑慮,“他這輛車是新車,行車記錄儀也只有當晚的記錄。”
所以這輛車能給警方的信息非常少。
敲門聲響起,門外響起陶一然的聲音“夏警官,我們隊長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