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一直沒有出門,便是怕碰到陸時寒,到時不知該怎么辦。
沒想到今兒還是聽到了陸時寒的消息。
沈扶雪抿唇,翻了個身。
躺了一會兒后,沈扶雪倒還真有了困意,很快就睡著了。
沈扶雪做了個夢。
夢境里依稀是個陌生的房間,她站在織錦地毯上。
低頭一看,沈扶雪才發現她的衣裳和往日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這衣裳是件極輕薄的水紅色紗裙,穿在身上露出大片朦朧雪白的肌膚。
和那日換上的衣裙很相似。
沈扶雪抬手扯了扯衣衫,還未等下一步動作,畫面輾轉,她躺到了榻上。
沈扶雪撞上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生的極好,清冷如月,是陸時寒。
陸時寒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夢到這里,沈扶雪忽然醒來。
心臟還在劇烈的跳動,沈扶雪撫著心口,好一會兒,心跳才平緩下來。
沈扶雪怔怔地望著床帳。
現在天還未大亮,天色熹微,只有些許朦朧的晨光透進來。
沈扶雪想起了方才的夢。
她抬手觸了觸唇瓣,很快便松開手。
她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沈扶雪的臉有些熱。
沈扶雪搖了搖頭,把這個夢從腦海中趕出去。
她在床榻上翻了個身,企圖重新醞釀出睡意,只可惜這回半絲睡意都沒有,沈扶雪一直睜眼熬到了天亮。
今天起的有些早,沈扶雪精力有些不濟,打算上午再補一覺。
正在準備補覺的時候,丫鬟通傳說姜令儀來了,現下在正屋里等她呢。
沈扶雪收拾了下,便去了正屋。
沈扶雪到的時候,姜令儀正和紀氏聊天,兩人眉開眼笑的,也不知說什么,聊的這么開心。
沈扶雪失笑,姜令儀慣是能說會道,最討長輩喜歡,紀氏一向就很喜歡姜令儀。
姜令儀回過頭看見沈扶雪,開心地道“濃濃,你來了,這幾天沒見你,我都想你了。”
姜令儀這幾天被她娘拘在府里學規矩才沒過來,今兒一得了空,便想著過來找沈扶雪玩兒。
只不過瞧著沈扶雪憔悴的模樣,姜令儀不由道“濃濃,你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嗎”
沈扶雪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若是放到旁人身上,或許不大明顯。
但沈扶雪皮膚極白,這點兒淡青就很明顯了。
紀氏也跟著擔心“濃濃,你怎么了”
今天早晨紀氏沒和沈扶雪一起用膳,還是這會兒才注意到沈扶雪眼底的淡青。
沈扶雪道“沒什么,就是有些沒睡好。”
姜令儀原本想找沈扶雪出去逛街的,現在瞧著沈扶雪這模樣,也改了主意“濃濃,要不今天咱倆去我家的溫泉莊子泡一泡吧,很舒服的。”
紀氏正擔心著呢,聞言道“濃濃,你去泡泡溫泉也好,對身子有好處。”
這幾天紀氏就覺得沈扶雪怪怪的。
往日沈扶雪都求著她答應出門,這幾天卻一次也沒張羅著說要出門。
紀氏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了,難免跟著擔心,這回讓沈扶雪出去泡泡溫泉也好,可以出去散散心。
沈扶雪想,此番是去泡溫泉,應當不會碰到陸時寒。
而且紀氏和姜令儀都這么說了,沈扶雪便點了點頭“也好。”
別院。
陸時寒也久違地做了個夢。
夢境里,依稀是新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