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好把折磨自己一個多月的設計稿打印裝訂成冊,自己終于才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繞過辦公區手里拿著自己的工作牌,一路上有幾個同事和她友好的打招呼,她一一點頭微笑回應。
上次開完會后她就明顯的感受到有的人對她的態度開始有所轉變,可能是看中了她身上潛在的領導才能,又或者是他們墻頭草性質就是兩頭都不得罪。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在乎。表面上過得去就好,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善茬,別人敬她一尺,她自會敬別人一丈。
她微微笑著回應,眼睛卻沒有半分笑意。她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回自己專屬辦公室里。
一進辦公室關上門,她就甩掉了自己腳上的黑色細跟,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涼涼的沁到腳底。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自己嚇了一跳,看清楚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她猛地站直身子,有些顫抖的拿不穩手機。
修辭。
從那天晚上到現在這一刻已經是第三天了,這三天里他們誰也沒有主動聯系對方,按照修辭的脾氣,她還以為最后沒出息先低頭的人應該會是自己。
她站穩腳跟,有些多余的清了清嗓子,接聽電話。
“喂您好。”話剛說出口她就覺得自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關公面前耍大刀的意味。
她還刻意的說您好,就自己這點小心思在修辭面前早就暴露無遺,腦補到這里她窘迫的恨不得去外面搬塊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好。”
修辭清冷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要不是她能一下子辨別清楚是他的聲音,她絕對不敢相信他會回復自己你好。
“有事嗎”她用手摸了摸根本不亂的頭發,略微感覺有些失望。
“嗯,周燁那小子從澳洲回來了,他知道我們要結婚的事情了,他想見見你。”修辭的聲音清冷讓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嗯,好。時間地點”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距離下班還有一定時間,她不可能請假早退。自己坐在這個經理位置上已經惹得很多人眼紅了,有多少人想要在她身上挑刺找茬
想到這她有些為難,輕咬著下唇等他回復自己。
“不急,今天晚上,我去接你。”修辭言簡意賅,說話揀著重點說,她明顯的感覺到和前段時間他的態度比起來,他又冷淡了不少,仿佛又回到了兩個人最開始的相處模式。
溫時好隔著手機屏幕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應聲,良久手機那頭沒有再傳來聲音回應,她甚至以為電話早就被掛斷了。
“嗯可以嗎”
她的思緒被拉了回來,甚至是語氣有些慌亂的應著“嗯,好。”其實她還想問其他的,比如今晚就周燁那個二世祖嗎許蔚不會去吧還有宋夕顏會不會也在
但是話硬生生的被堵在喉嚨里,半天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嗯,那我掛了。”修辭似乎是在等著自己的回復,語氣里有種讓人難以察覺到的煩躁和焦灼。溫時好垂下眼眸看著自己腳被地面冰的有些泛紅,忍不住抽了抽鼻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