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的人聽到這細小的動靜后忍不住蹙眉,但還是掛斷電話。
周燁從射擊場地跑回來,摘下手套舉著一杯果酒淺嘗回味片刻,似乎是意猶未盡一般扭頭看向蹙著眉頭的修辭開口“修大少,辭爺。這果酒有什么意思,咱們換點別的唄,沒烈度不過癮。”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痛痛快快的喝酒了,在澳洲每天那個陳叔都會跟在自己身邊盯著,美名其曰是協助他,只不過是自家老哥派去盯著他不讓他吃喝玩樂的監控員罷了。
修辭好像是沒聽見一樣,雙手十指交叉,骨節因為微微用力有些泛白。“周燁,如果她明明在乎你,但還是忍不住竭力想要推開你是怎么回事”
周燁聞言有些意外,微微揚眉,摘下臉上的護目鏡露出帥氣的臉龐一臉玩味的看著為情所困的修大少,眼神有些難以揣摩的意味深長。
“有屁就放。”修辭不悅的看了一眼看好戲的周燁,毫不客氣的開口。
“嘖嘖嘖,你這是求人辦事,問我問題的態度嗎”周燁連連搖頭,長腿一搭懶洋洋的坐在他的對面。“你說的是溫時好吧你剛來的時候那個臉色就不好看,就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誰還能給你修大少這樣的氣受,肯定是你家哪位唄。”
這小子平時玩世不恭,對什么都漫不經心的樣子,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的,修辭瞇著眼睛看向他,看的周燁渾身惡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別那樣看著我。”
“接著說。”
“你剛剛打電話應該也是給她打的吧”周燁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得意的氣息,他微微揚起下巴接著說“讓我掐指一算,你今天反常的浪費時間來找我,肯定是因為有求于我。”
說著這話修辭的臉色微變,向他投去不悅的目光。
“咳咳,換個說法。你是拿我當幌子,比如今晚你就要拉著我去見你家那位,然后破冰反正歸根究底就是你自己找了個臺階往下走。”
修辭聽著一言不發,不得不說周燁說的一點都沒錯。
他的確是借著周燁這個二世祖當幌子把溫時好約出來,自從那天晚上她莫名其妙的態度反轉那么大,足足三天,沒有一點她的消息。
婚禮近在咫尺,兩個人的關系突然沒有征兆的冰下來。上次她那樣對自己這種陰陽怪氣的態度還是在他出國的第二年
她的郵件和消息在那一年全都渺無音訊,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鬼知道他提前結束加州的學業就是因為她毫無征兆的蒸發和音訊全無。
周燁靜靜的觀察了修辭臉上的神情,有些陰鷙,看起來陰晴不定。“咳咳,我覺得吧她態度突然驟變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想啊,她喜歡你那么多年,終于要修成正果了,不可能沒有由頭的就翻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如果眼神能殺人,周燁應該被萬箭穿心。
仿佛是沒看見修辭沉重的臉色,周燁從吧臺上拿了一個葡萄丟進嘴里“你那鐵樹不開花的樣子也做不出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溫晴苧那丫頭作妖應該也沒那么大的成效,除非是女人永遠的天敵宋夕顏”
周燁其實就是隨口一說,宋夕顏是修辭的初戀,京都這幾家富家子弟大小姐都知道。尤其是人家現在出道就是國民女神,出道即巔峰。
修辭罕見的沒再懟回去,低著頭仿佛是在沉思一樣。
宋夕顏也聯系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