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忙人終于想起來我了”周燁嬉皮笑臉的沒個正形,打渾的笑罵著許蔚。
“嗯。”電話那頭的聲音像是有些疲倦,聲線低的反常,安靜了片刻后又說“你在哪見一面。”
聽到這表面上波瀾不驚的溫時好忍不住繃直身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瘋狂在心里念叨周燁千萬別不長腦子,拒絕他,拒絕他。
周燁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正好,大家都在,來啊,咱們幾個人好久都沒聚過了。等著給你發個位置,快點來。”
靠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現在深深地懷疑周燁是不是在生長的時候忘記發育腦子了,吃的東西都用來補營養長個子了。
他難道不知道他們幾個現在根本就不合適聚在一起見面寒暄嗎
電話那頭一如既往的沉默,從周燁只言片語中許蔚應該知道他口中的聚聚是和誰
“嗯,地址發我。”許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心如死灰的溫時好轉過頭裝作無心的樣子去偷偷看向修辭的神情,嗯,很好,還是那個千年面癱臉。
許蔚在發生那件被溫晴苧算計的事情后的次日就打來了電話,他的確是心情不好喝多了,但不是他的助理送他去酒店的,在他很不清醒的意識里是一個陌生男人帶走他的。
她故意隱藏了在酒店也遇見修辭的事實,簡單的和他交代清楚大致的事情發展過程。
許蔚問了她一個問題,自己還沒有任何的問答。
如果今天晚上遇見了,他如果當著修辭問出來了,她該怎么辦
車子開進會所的地下停車場,她的手冰涼,又是一頓消化不良的飯。整個車子里只有周燁那個二世祖笑呵呵的,她甚至都有些懷疑周燁知道內幕是不是在故意整自己了。
“說起來咱們幾個好久沒聚了,嫂子姑且先不算你,我們兄弟三個都很長時間沒聚過了,上一次好像還是在加州,我們在辭爺的別墅里,還有那個,哦對宋夕顏。”
車子穩穩當當的停在停車位里,車子的感應燈適時的響起來,照的修辭臉色陰沉沉的。
發覺自己說錯話的周燁連忙用手捂住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溫時好拉開車門,走下去。手里緊緊拿著用紙包住的橙子皮和那個有些難看的橙子。
“哥,我不是故意的。”周燁可憐巴巴的說,他只有在心虛的時候才會罕見的叫修辭哥。
“你給我哄。”修辭忍不住蹙眉想要爆粗口,自己怎么就遇上這么一個蠢的二世祖他好像終于明白這小子為什么沒有一段感情能堅持一個月了。
周燁聞言一臉苦瓜相,“啊,別啊哥,我哄不了。”
修辭瞇著眼睛從后視鏡里看著溫時好毫不留戀甚至是有些發泄意味狠狠地把手里的橙子和皮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里。“哄好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