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時好都在喃喃囈語,有時會輕聲的抽泣,抓緊被子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
一墻之隔,修辭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她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昨晚一時沖動竟然在修辭這留宿了。
連忙坐起身查看手機,除了云念的幾條無關緊要發牢騷的消息就剩下宋蕓樺的十幾條未接來電和信息
回撥回去,電話被接起。
“媽,我昨天”
“我都知道了,你今天還回家換衣服嗎一會我要出門去商場一趟,你應該帶鑰匙了吧”宋蕓樺在電話那頭像是在翻找什么東西一樣,窸窸窣窣的響聲伴著她說話的聲音傳到時好耳朵里。
“嗯,鑰匙帶著的,我”時好欲言又止,還沒想好怎么開口敘述一個自己徹夜未歸留宿在修辭家里的事實。
“修辭昨晚打電話和我知會過了,你們兩個都登記領證了,就只是差一個結婚儀式。我還沒那么封建,不說了,我找東西呢,掛了。”
聽她的語氣應該不是偽裝的輕松,修辭可能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告知她自己留宿,具體的原因應該是只字未提。
不然,按照宋蕓樺的性格,她的反應不會是像現在這樣平淡。
時好放下心來,準備起身下床。半晌反應過來自己這樣蓬頭垢面的出去會將自己的形象大打折扣。
臉上干巴巴的,干了后的淚痕盡顯無疑。想到這她試探性的探出腦袋往外看,二樓一如既往的安靜。
在公寓里輕喊了幾聲修辭都沒有人應答。
客廳里他留了張字條,給她準備了一身衣服和早餐,洗漱過后吃過早餐和藥,林帆會在樓下等她。
修辭在買什么關子她不清楚,只是拿著他準備好的衣服走向浴室。
簡單的吃過早飯下樓,林帆果然在樓下站在車子旁邊等著,一看她來了連忙迎上去。
還沒等時好開口詢問,林帆殷勤的接過她手里的包和換洗衣物打開后車座的門。
“修總說直接送您去云舟。”林帆看著時好坐進車內將包遞上。
去云舟
“你一大早等在這是為了送我去上班”時好有點懵,她沒明白修辭的用意。
他給自己準備了一身白色的套裝裙,搭配自己的大衣,同色設計系的耳釘和手鏈顯得她的確職業氣息。
她還以為修辭直男開竅準備給她驚喜,沒想到只是讓她準時去上班。
修辭的公寓離云舟很近,大約十幾分鐘車子就開到了公司樓下。
時好讓林帆把車子停在遠處,自己走下去,她不想再度招搖成為公司內部八卦的主角。
傍大款,有關系,走后門,空降兵,純花瓶
這些字眼她可以不在意,但是不能不正風氣,自己作為設計部經理要行得正坐的端。
雖然自己的確是傍了個“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