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總說讓您交接好工作,請好婚禮假期。”林帆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連忙補充。
下周婚禮,自己的確應該在今天請好婚假可是她沒有邀請公司里任何一個人參加自己的婚禮,她沒有打算公布婚訊。
想到這,時好略微有些心虛,“嗯,我會請好假的。不過,修辭人呢”
自從早上起床到現在,她還沒有見到修辭。
林帆聞言突然坐直身體,有些緊張和心虛,“修總的行蹤如果不想讓我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簡直是廢話文學,不愧是修辭身邊最親近的助理,調教一手的和稀泥轉移話題。
也沒打算從他嘴里套出什么信息,時好點點頭算是了然,下車頭也不回的徑直走向大樓。
林帆看著夫人走遠的背影猛地松了口氣,直至親眼看見她走進大樓就立刻掏出手機和修辭報備。
“我已經把夫人送到云舟了,親眼看見她走進了公司。”
“嗯”
修辭淡淡的應道,沒再說話。
掛斷電話,他將手機放在咖啡杯旁邊,整個人靠在座椅上懶洋洋的看著對面局促不安的溫延成。
“修總,您大駕光臨,我真是什么都沒來得及準備招待。”溫延成臉上堆滿了笑,膽戰驚心的仔細揣摩修辭的表情。
修辭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似無意間提起“你知道我的身份”
“當然知道,您是修總。您的商業戰績在京都乃至放眼國內都絕無二人可以相媲美。”溫延成仔細把握言辭,生怕有一句說的不對。
“還有呢除此之外。”修辭輕笑,抬起眼眸好奇的看向他。
“還有”溫延成在腦海中迅速的過了一遍自己和他所有的來往,幾乎沒有過往,論說兩家關系也都只是修家修嵚樺和陳家老爺子之間的利益往來。
他們還攀不上修家,溫延成識相的搖搖頭“沒了。我就一小公司的執行董事,和您打不上照面。”
修辭聽到這個回答似乎很是滿意的樣子,輕點頭抬眸看向他意味深長的說“也就是說,除去陳家這層關系,你和我根本沒有任何的來往是嗎”
雖然不大懂眼前這個年輕但卻盛氣凌人不威自怒小輩的深沉心思,但溫延成還是思量過后點頭稱是。
“那你憑什么要隨便約見我的妻子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往來,哪怕是修氏和陳家也找不到任何能夠牽扯我妻子的事情,你又憑什么覺得自己有資格可以隨便約見我太太”修辭抬起眼眸的片刻透露這一絲的寒意和肅殺。
溫延成大驚失色,面色微變。
半個小時前助理突然匯報修氏接班人修辭到達公司樓下大廳,自己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連忙下樓。
自從坐在他的對面,眼前這個年輕人周身的氣勢讓他不寒而栗。溫延成哪怕再圓滑老道,聽見修辭“挑明”的警告后還是忍不住神色微變。
“你說的是溫時好,溫溫那是我的女兒啊。”后面的話溫延成說的極其小聲和心虛。
他在賭,賭陳若英口中為了擺脫家族控制才選擇娶溫時好的修氏繼承人修辭不清楚自己曾經的過往。
他努力營造偽裝出自己和溫時好之間深厚的父女情誼,讓修辭忍不住發怒。
修辭瞇起眼睛,竭力保持淡定但卻有不屑一顧“你說自己是我太太的父親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