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站在西式風格浮雕和金屬把手的厚重大門后,身后的婚紗裙擺被人整理的一絲不茍。
隨著殿內的鋼琴婚禮曲緩緩響起,自己要好的大學舍友推開那扇通向婚禮殿堂的門。
一束光就不偏不倚的打在她身上,隨著她亦步亦趨的前行。
在此之前,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婚禮的場景。
高中時代連看著修辭的手都會飛快地把視線挪開,生怕被人看穿自己少女的小心思。
大學跟在他身后如同影子一樣默默追隨,期盼著會有一天他轉身牽起她的手與之同行。
沒有少女幻想過無數次公主般夢幻殿堂,只有威嚴和隆重,大氣磅薄的殿堂本身就是英國上世紀皇家規格,盡顯奢華和復古。
香檳色的布置顯得婚禮現場與建筑風格相得益彰,一絲一毫都讓人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她平靜而又不失分寸的一步步的走向盡頭的修辭。
她沒去張望環顧四周,但仍能清楚的感覺到賓客的眼神都直直的望向自己。
良好的儀態,曼妙的身姿,勻稱細長的脖頸,白皙而又細嫩的皮膚。精致奢華的高定婚紗穿在她的身上讓人美到窒息。
任何想要從她身上挑出瑕疵的人都有些失望,但卻掩飾不住眼底的驚艷和贊許。
坐在邊緣角落的溫晴苧帶著黑色墨鏡,卻將手死死的攥緊。心里要恨死溫時好了,如果不是她,或許現在穿著獨一無二的高定婚紗緩緩走向修辭的人就一定是自己了。
想到這,她的眼神帶了幾分惡毒盯著走在臺上的溫時好。溫晴苧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讓溫時好付出代價。
她帶著些許緊張,嬌羞一步步的走向修辭,每一步走的極慢,殿堂左側有修家從國外請的演奏樂團,悠揚婉轉的小提琴,低沉飽滿的大提琴,輕快的鋼琴曲,每一個音節似乎都是在她心尖上舞動。
修辭看著眼前孑然一身向他而來的溫時好有些觸動。
一時間修辭不明白是她孑然一身,無所依靠的拼命向他奔來而被觸動,還是美到不可方物的時好讓他怦然心動。
以往的所有時間,他曾經因為眼前的這個人開心,難過,被治愈,被溫暖,也心疼過她,為她吃過醋,為她一遍遍的擾亂情緒。
他變得越來越不像是他自己,可是無論變成什么樣子,都不會改變一個事實總有一天會認清內心好好的去明目張膽的愛她。
修辭比誰都要期盼那天的到來,他微微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的拉過時好的手。
婚禮的公證人是他們大學時期一趟選修公共課的老教授,給修辭輔導過很多大型比賽。但這不是他成為公證人的緣由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和爺爺是舊相識老伙計。
爺爺身體欠佳不宜上臺,董老教授作為恩師,作為長輩,婚禮公證人當仁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