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換好衣服再次出現在殿堂內,挽著修辭去給主桌的那些長輩敬酒。
修老爺子坐上位,修嵚樺坐左復位,然后是幾位與修家比較親厚的老長輩按年齡長幼依次坐在修老爺子的右手邊。
董教授和他的夫人坐在一旁,修老爺子拉著董教授兩個人都有些興致盎然,不顧周圍小輩的阻撓敬著酒。
她看見宋蕓樺坐在蘇青旁邊,兩個人不知在說些什么隱隱的帶著些笑意。
時好這才放下懸著的那顆心,和修辭改口叫了爺爺,老人家就遞給自己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她連連擺手不好意思收,老爺子立馬吹胡子瞪眼佯裝生氣,“不收不行,這是禮數。”
修辭替她拿過遞給身后伴娘云念,卻對她說“爺爺給的就拿著,他老人家對孫媳婦的心意。”
不知為什么,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時好心里卻還是怦然心動,暖意席卷了她整個心扉。
她掩飾好自己的心情,眉眼舒展嘴角上揚甜甜的說了句“謝謝爺爺。”
老爺子喜氣洋洋,催促兩人要抓緊讓他抱上重孫子,修辭站出來打了馬虎眼勉強把這個話題跳過去。
接著敬酒雙方父母,時好略微有些擔心和畏懼,她實在是有些害怕修嵚樺。
上次去老宅的時候沒有見到他,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為之,收回思緒,她垂下眼眸乖巧的喊了句“爸爸,兒媳敬酒。”
修嵚樺沒有為難她,接過她遞上來的酒輕抿一口,“你和修辭新婚,京郊那邊的別墅算作是婚房,經常回家陪陪你爺爺和媽媽。”
他罕見的語氣溫柔,那刻修辭錯覺修嵚樺像是一個正常的父親長輩一樣。
時好輕松一口氣,明白這些話已經是脾氣古怪性情暴躁難以捉摸的修嵚樺認可了他們的婚姻。
她乖巧的應下來,抬頭看了眼神情莫測的修辭,總覺得他們父子倆人的關系也不是想象中那樣不可挽回的境地。
她舉起酒杯敬修辭媽媽,“媽媽,兒媳敬酒。”
修辭的長相七八分相像照著蘇青的模樣,尤其是眉眼間都含情卻淡漠疏離。
蘇青臉上掛著淡淡笑意接過酒杯溫柔卻沒有猶豫的一飲而盡,時好微微驚異,剛想勸阻就又覺得場合和身份都不大合適說這些話。
可是她在蘇青飲酒的時候發現了她今日的配飾,無論是戒指還是耳環,項鏈,手鐲全是和宋蕓樺同系列款式。
想著造型師團隊寶貝似的拿出那些首飾配件給母親戴上的時候,她好像有些明白了其中的用心良苦。
今天是婚姻大事,如果蘇青佩戴太過于奢華昂貴的配飾,對比之下無論宋蕓樺戴什么配飾都會讓人覺得兩家家世懸殊。
如果蘇青低調些,不過分佩戴珠寶首飾配件,就有會有人在背后議論她根本不看好這樁婚事,自己這個剛過門的兒媳婦不受待見。
所以,蘇青故意尋了兩套款式顏色類似的名貴古董首飾,特意和母親一人一套出席婚禮。
既能堵住別人說兩家家世懸殊,又能避免別人議論新兒媳不受待見。
她們穿著款式顏色類似的衣裙,戴著類似的珠寶首飾手拉手的寒暄問好,就是再明顯不過的直接將流言蜚語擊碎。
想到這,時好突然覺得蘇青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難相處,她做事周全考慮周到,會照顧自己和媽媽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