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云應付完花無缺之后,又和系統解釋“誰打算放棄了,好好活一回,怎么能放棄”
“那你這是”系統小五有些不確定的問。
龍嘯云用眼神示意一下系統小五“沈浪和王憐花可以用計引我上鉤,我也可以讓他們兩個吃吃癟嘛。”
“龍嘯云,你想做什么”
龍嘯云沒有回答
龍嘯云現在在看自己左前方那一桌的那個青年男人。
青年男人那一桌上只有一碗水,兩個花生米,除此之外,再無一物。
那個青年人外貌很臟,衣服和鞋也很臟。整個人似乎剛剛從灰堆中滾了幾圈,又像是好幾年都沒有洗澡。
這本是一個極其邋遢的人。
但是這個青年人有一雙極其美麗的眼睛。
讓人覺得那樣的眼睛不該長在這個青年人身上,甚至不該長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就只沖著那一雙眼睛,都瞬間可以把這個全身都臟兮兮的男人列為英俊的男子。
而這個青年人現在正用一雙色瞇瞇的堪比采花賊一樣的眼神盯在正在招呼客人的老板娘身上。
這老板娘看上去已經四十多歲,她的眼角和嘴唇都布滿了皺紋,身材也過分的瘦弱,大漠里惡劣的氣候和無情的歲月,徹底的把這個女人的美麗奪走了,現在的老板娘整個人就像是一朵已經枯萎的花。
正常男人都不會對這個老板娘感興趣。
但是這個青年人卻不。
他看上去至少比老板娘年輕了二十歲還不止,他卻像在看著一位豆蔻少女那樣,那雙好看的眼睛不斷的在老板娘的胸前和腰部流連。
酒館中的人幾乎人人都注意到了這個臟兮兮的青年,他們都同情的目光看著這青年,就如同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這酒館中的老板娘似乎也覺得晦氣,整個人都離那青年張桌子遠遠的,仿佛怕沾染上什么可怕的病癥。
只有龍嘯云端起酒杯,拿著酒壺走到了青年這一桌。
“兄弟,相逢即是緣,在下請你喝一杯”
那個青年聽到龍嘯云的話,抬眼看了龍嘯云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老板娘的身上。
“我為什么要喝你的酒”
“因為我請你喝。”
“那你為什么要請我”
“因為我樂意。”
那個青年聽到龍嘯云這樣說,這才抬起頭來,又重新的打量了一遍龍嘯云。
“好,我同你喝”
酒館中的人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喝酒劃拳了,他們的注意力全在龍嘯云和這個青年這一桌上。
人群中已經有人已經開始忍不住的嘀咕
“哎,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傻,瓜碰上傻瓜了。”
“可不是嘛,兩個人一起犯傻,可真少見。”
花無缺這個時候瞪著眾人一眼,眾人感受到那眼神中的凜冽氣息,不敢再多說話,各自埋頭吃喝起來。
系統小五則是在龍嘯云腦海中追問“龍嘯云,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