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被他一頓騷操作弄的頭暈目眩,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這樣的話。
她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們兩人說的好處可能不是一回事。
果然貌合神離的人,做不到心有靈犀一點通。
等她脫離男人的力量范圍,便火速躲到床角,指著秦湛,“我要好處,不是被你欺負。”
秦湛一身火苗似乎被這句話給澆滅了,難道她說的好處不是夫妻之間的歡樂事
看出秦湛的懵懂,云暖補充,“我說的好處是錢,是金銀珠寶玉。”
說完目光停在他腰下的玉佩上。
秦湛追著云暖的目光,漸漸肯定她的心思不在自己。
在她眼里,他居然比不上一塊玉。
他瞬間冷臉,扯下玉佩扔向云暖,語氣霸道,“過來干活。”
云暖速度極快爬過來,拿起玉佩寶貝似的左瞧右瞧。
白玉通透,中心刻有“湛”字。
這不是塊單純的玉,而是可以代表秦湛的,見玉如見人。
云暖片刻不敢怠慢,將玉塞進枕頭下,起身來幫男人寬衣。
男人的衣服很麻煩,云暖在他身上摩挲了好一會,臉憋的通紅才將衣襟處的束帶解開。
只是腰帶怎么解,她琢磨了半天沒明白。
看著秦湛眼里的耐心快要耗盡。
她只能試試蠻力,于是勾住腰帶往后扯,著急之下,居然抬起一只腳踹在秦湛的腿上,以此借力。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秦湛一個趔趄往后退了幾步,坐倒在地。而云暖則拿著他的腰帶倒在床上。
好在,腰帶總算扯開,算不算寬衣成功
云暖看著滿臉黑線敞胸露懷的男人,心中一驚,火速下床跑到衣柜旁躲著。
好在秦湛臉色雖不好,卻也沒發作,自己三兩下將衣服脫下扔在一旁,悶聲不吭地上了床。
這么多年,沒讓女人伺候過,難道她們都這樣粗魯
云暖看著躺在床上一本正經的男人,想起剛才裹在他懷里,真真切切地感受過他的熱情,此刻她不敢上床,生怕男人把她當成云熙給糟蹋了。
不能成為任何人的替代品,她慢慢走到桌前坐下,撐著下頜隔著紗帳關注男人的一舉一動,不知不覺趴著睡著了。
剛迷迷糊糊進入夢境。
突然有什么東西落在她的身上,她慌的坐直身體,瞇著眼睛四處查看,一枚玉扳指落在她的腳邊。
云暖低頭撿起來,好半天才看清。
男人盤腿坐在床上,紗帳掀開半邊落在他身上。
他歪頭看著云暖,語氣沉著,“過來。”
云暖搖搖頭,“我發誓這輩子離你遠遠的。”
秦湛渾身一滯,不過片刻,氣呼呼掀開紗帳走過來,將云暖拎起來扔在床上,“生與本王同床共枕,死了也是和我一個墓穴,你還想離得遠遠的”
突然想到云暖說過他們彼此都有意中人,心中升起一種挫敗感。
“記住,你喜歡的人只能是本王,任何跟我搶人的人只能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