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完了,徹底完了。
云暖僵在那里忘記動作,原以為秦湛會暴跳如雷,他卻只是滿臉黑線看著云暖,粥沿著臉頰淌下來,深色的皮蛋和肉末掛在臉上,看起來格外滑稽。
秦湛長睫上還掛著粥,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云暖。
好一會,他自己拿過一旁的布巾將臉收拾干凈,隨后將布巾扔在云暖的臉上,“本王就應該想到你沒安好心,卻還是信了你來吃你的早飯,呵呵,你高興就好。”
說完屁股離了凳子,走路帶風地消失在云暖的眼里。
云暖委屈巴巴,嘆口氣,前世那么冤,嫁入富貴之家卻目光短淺困在愛情的牢籠里,這輩子好不容易開竅了,只想討好男主人撈點好處,卻不如愿。
晌午,云暖正在樹蔭下的秋千上昏昏欲睡。
院外響起李貴的聲音,“清水姑娘,王妃在嗎”
“在的,您有事嗎”
“太子妃殿下特地差人送來禮物。”
過了一會,清水端著禮物來到云暖面前。
那是一條淡藍色錦帶,上面那對美玉和沈遲的一樣。
她目光冷了下來,拿起來聞了聞,一股香氣沁入心脾。
前世她不明白,以為云熙對她真心實意,將這樣好的東西送給她。
為了討好秦湛,云暖還時常系上腰帶在他眼前晃悠,希望他能看在云熙的面子上慢慢接受她。現在想來這腰帶很有問題。
沈遲有,云暖也有,或許出現在秦湛身邊的女人都有,怪不得他前世也算是女人中的香餑餑,美女環繞,卻不見誰為他留過一男半女。
這種東西估計會傷了所有靠近秦湛的女人根本。
云暖將東西收起來,正欲鎖進柜子,背后一陣陰影攏過來。
她猛地回頭,臉差點貼在秦湛的胸口,“你走路怎么跟個鬼似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秦湛瞄了一眼她手里的東西,冷淡地說道“本王在自己的臥室走路還非得弄點聲音出來”
云暖一噎,好像是不需要。
“本王聽說太子妃差人送了禮物”
云暖回身沒好氣地將將錦帶扔給他,諷刺道“送給王爺正合適。”
每天抱著它睡,美夢簾簾。
秦湛不理會她的陰陽怪氣,朝門外喊了一聲,很快清水走進來。
他將錦帶遞給她,“你家主子毀了沈氏的玉,這個算是彌補。”
清水瞥了瞥云暖,不知所措。
見她不動,秦湛側臉看向她,“嗯”
“奴婢這就去”
說完拿著東西快步出門。
不是什么好東西,送人就送人,可是從秦湛手里送出去,云暖就不服氣,更何況那人是沈遲。
明明是沈遲恃寵而驕,明的暗的想給她下馬威,她不過盡了本分教育教育,秦湛就耿耿于懷。
秦湛視她不爽,她也看不慣秦湛。
為了壓一壓他的氣焰,云暖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輕輕撫弄脖子上的項鏈,沒人知道那是她娘留給她的唯一物件。
秦湛的目光跟著她的手停留在她纖細如玉的脖頸處,怒火果然瞬間被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