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天的事,已經證明秦湛不可能對云暖動心,否則怎會動驍勇營的人劫殺。
即便如此,她還是擔憂,必須先下手為強,用身體讓他沉迷,從而霸占他的身心。
秦湛沒有拒絕,表示他為了她還是會不顧一切。
要知道叔嫂通奸,尤其是皇家,一旦被查出,那是死罪,秦湛如此謹慎清醒的人,若非愛她入骨,怎會同意這樣膽大包天的要求
云熙心神蕩漾,許久未聞男人味的她,滿腦子都是欲仙欲死的場景。
在竹下逍遙,還真是第一次。
她知道秦湛在這里,周圍一定清理的干干凈凈,只要她等會稍微控制一下,不要發出太大的享受聲,不會被人發現。
被人蒙住眼睛抱起,朝著黑暗走去,刺果的腳趾偶爾劃過竹葉,一種撓不到的癢通過血液傳遍全身。
而這種癢只能借助秦湛的身體,熄滅心中的那團火焰才能止住。
云熙被放在一處平坦的草地上,斗篷墊在身體下,她的玉體能感受到草尖的輕撫,周圍的一切攪著她內心的悸動。
她等著一場暴風雨來臨。
為了緩解心中難耐的浴火,她隨口問道“啊湛,聽說今日妹妹回西山遭遇截殺,查出來是誰嗎”
秦湛毫不隱瞞,“是我派人殺的,只是沒想到她運氣好,被人救了。”
聽到秦湛的聲音,云熙一驚,雖然沒有睜眼,但是她明明可以感受男人正在三尺之外的地方脫衣。
可是聲音卻在耳邊,她想扯開蒙住眼睛的輕紗,男人卻按住她的手。
“這是我第一次碰女人,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狼狽無措的樣子。”秦湛的聲音很溫柔。
云熙沒想那么多,嬌羞地點點頭。
她抿了抿嘴唇,還不忘溫柔地勸秦湛留住妹妹,妹妹也是可憐的人,她是無辜的。
秦湛沒有言語。
好一會,她聽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越來越近。
她的唇被人堵住,周圍除了女人的呢喃聲和男人的喘氣聲再無其他
走出宮門,渺風牽著馬過來。
“王爺,時辰不早了,回王府嗎”
秦湛翻身上馬,看了一眼城門的方向,“回西山。”
渺風詫異了片刻,從前除非急事,否則晚了都會留宿在王府,今夜已經戌時末,王爺還要回西山。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主子變的他完全不認識了。
從前,渺風對于秦湛的計劃就算事先不知道,事后也會立馬明白,可是現在,他完全看不懂主子的所作所為,就近兩日,沒有哪一件,渺風是看明白的,比如,為何要在太子妃下帖邀請王妃前去狩獵為何允許王妃赴宴為何要派驍勇營截殺王妃
最最可怕的是剛才,他居然對太子妃
那可是她心尖上的人那。
果然是當老大的人,癡情的時候最癡情,絕情的時候也是最絕情的。
一路上秦湛想的都是云暖的嬌俏模樣。
回到西山只用了一個時辰。
秦湛遣退渺風,直奔暖云閣。
此時,云暖手握玄冥鐵匕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白天遇到的種種,加上前世的恩怨,攪的她不得安寧。
她不敢閉眼,怕再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婆娑的樹影在窗紙上搖曳,月色如水,悲傷由心向全身擴散。
到底做錯了什么,天下竟無她容身之處。
突然,門輕輕響了一下。熟悉的影子從月色里走過來。
云暖心頭一顫,屏住呼吸,假裝熟睡。
不知道秦湛此刻出現在這里的目的和意圖,但她知道就算他是來取她性命的,她也只能受死,與其結局一樣,不如拼一次。
男人喝了酒,周圍彌漫著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