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再確認了一遍,確實是中毒。
云暖后怕,幸好毒中的不深,要不昨晚那樣,毒一定會蔓延全身。
秦湛沒死還真是命大。
只是,到底什么時候中毒的
這件事云暖總覺得有點奇怪,卻又想不到哪里有問題。
宮里過來的內官聽到這樣的話面色凝重,“眼下晉王殿下發生如此大事,宮里怕是去不了了,奴才可怎么復命呢。”
亂復命搞不好要出大事,引起騷動。
陳貴提醒道“王爺無礙,公公放心,只是現在不能下床,不如王妃代勞跟公公走一趟。”
清水急忙插嘴,“王妃正在禁足期間,不能出西山。”
陳貴不以為然,現在王爺昏迷不醒,只能王妃出面,“端慧貴妃身體有恙,陛下傳旨,如果不去就是抗旨。”
云暖思慮片刻,看著躺在床上的秦湛,心中情緒復雜。
皇上從前對秦湛是很好的,只是秦湛戰功過高,加上皇上年紀大了,總覺得他意欲圖謀皇位,父子兩漸漸離心。
現在若是抗旨不入宮,皇上必定更加不滿。如稟明秦湛中毒,又恐引起慌亂。
真是左右為難
這關乎秦湛,也關乎自己。
“好,我隨公公走一趟,若是端慧貴妃娘娘怪罪,我再負荊請罪。”云暖決定去一趟,她讓清水替她更衣。
承恩殿
皇上一臉黑線坐在主位上,旁邊是皇后。兩邊站著許多熟悉的面孔,云熙,太子,端慧貴妃宮里的管事,連云修都站在人群中。
這陣仗讓云暖立馬覺察出了大事。
云暖跪地行了正禮,并且簡單敘述秦湛誤食不良食物,導致無法前來。
皇上并沒有過問秦湛的事,而是聲音凌厲,聽不出嫌惡,卻有股怒氣。
他冷眼看著云暖,“所作所為從實招來。”
云暖有點懵懂。
難道昨晚扎傷秦湛的事被宮里知道了
這不大可能,宮里一大早派人去的,說是貴妃娘娘身體抱恙。
她偷偷瞄了一眼云熙,后脊背發涼。
難道是藕粉圓子出事了
“皇上明鑒,云暖不知所犯何事。”
皇后面無表情,接話道“昨日,端慧貴妃吃了你做的藕粉圓子,導致中毒昏迷,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云暖呵呵,昨天就知道云熙送藕粉圓子不懷好意,卻沒想到她竟如此膽大,敢害貴妃娘娘并栽贓給她。
這時,去西山宣旨的宮人將秦湛中毒一事說了出來,立馬有人附和,昨晚秦湛在端慧貴妃的宮里也吃了藕粉圓子。
所有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云暖身上。
云熙眼底氤氳,悲傷難掩,差點失了儀態哭出聲音。
此事涉及云府,也關乎皇家顏面。
云修已經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指著云暖,咬牙切齒,“你姐姐雖為嫡出,從未看低過你,你卻這樣害她你是想毒死她嗎”
這在外人看來,就是晉王妃吃醋,要毒死太子妃。
云修毫無根據給云暖扣這樣的罪名,皇上完全可以立即將她送入大理寺,一旦惡毒罪名成立,當街處斬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