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搖搖頭,一副決心求死的樣子,“讓我死吧”
“”
這說話的口氣,如果不是親耳所聞,云暖打死都不會相信這話出自秦湛之口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男人不是在生氣,就是準備生氣,反正沒好臉色示人。
讓他包扎他求死,狗男人又開始作妖了。
云暖叉著腰,頓時不知所措,“你少廢話,自己弄。快點。”
他怕不是真的以為自己不舍得讓他死吧呵呵呵。
秦湛不動聲色地自說自話,“烏蒙山我若不用你做誘餌,他們不會讓我娶你,也不會讓你活著進晉王府。”
要么成為秦湛的軟肋,要不成為他的犧牲品。犧牲品尚且可以茍活,軟肋卻只有死路一條。
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他想娶她。
云暖不懂這些,她只糾結他前世的冷酷無情,只傷心那一碗墮胎藥送走的孩兒。
雖下不了手殺他,卻不能原諒。
“那昨日,你敢說驍勇營的人不是你派出去的”云暖忍不住質問。
秦湛深深輸出一口氣,“不過死了幾個本就該死的人罷了。”
借清水的手除去那幾人,是一舉多得的事。
既能讓云熙認為秦湛厭惡云暖至極,到了要殺之后快的地步,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急著出手。另一方面,那幾人本就該死,別說他們五人,就是再加五人,也不是清水的對手,更何況六指鷹還在暗處。一旦有閃失,她會出手。
所以,截殺不過是一出戲。
云暖一愣,好像有點道理,為什么這么巧,該死的就是前世背叛的那幾人
突然頭腦有點迷糊,看不懂秦湛了。
憑她對秦湛的了解,這人不屑于解釋,也不屑于討好,可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又是什么意思,明明就在解釋。
“你把清水安插在我身邊,本就居心不良。”
秦湛無奈地笑了笑,即便唇色慘淡,依舊風華絕代,“清水既是我的下屬,也是我的師妹,她在你身邊,好比我在你身邊一樣。”
云暖懵了,“清水是你的師妹谷師父的關門弟子”
怪不得清水在秦湛面前并沒有顯得多卑微。
聽說過谷豐的關門弟子是一名女子,具體是誰,無人知曉,原來隱身在秦湛身邊
秦湛搖搖頭,“六指鷹才是他的關門弟子。”
六指鷹,云暖不知道,沒聽說過。
被秦湛這么一解釋,云暖的恨意也被磨退了不少。
并非她耳根子軟,只是秦湛說的也有道理,驍勇營出動,死的不是云暖就是他們自己,很顯然,秦湛派他們劫殺,實際上就是要他們的命。
云暖思慮再三,決定替秦湛包扎,很多事情沒搞明白,還不能讓他一死了之。
拿開壓住傷口的布單,鮮血還在往外冒。
云暖起身倒了熱水,用毛巾粘濕,清理了傷口,隨后認真地將止血藥粉散在上面。
秦湛虛弱至極,目光迷離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眼角還有淚痕未干。
楚楚可憐的女人讓他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他忍不住抬起上半身,猝不及防地在她的唇上點了一下。
云暖被這動作嚇了一跳,臉上的紅暈爬到了耳根。
“狗東西,你信不信我真的會殺了你,現在還想欺負我”她氣急敗壞。